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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信仪一边来回踱步,一边碎碎念,那样子哪有半□□为先生的稳重。
与他比起来,琮容就显得淡定多了,安静的坐在书案后看书。只不过,书页似乎已经很久没翻动过了。
这时,有弟子来报,说是琮宗主来了。
闻言,郭信仪下意识看了琮容一眼,当年的事情,他多多少少听过了。这几日,和琮容熟悉起来后,不免为他担忧。不过,琮容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仍旧端坐书案后,读着自己的书。
片刻工夫,琮宗主进了殿内。
“琮宗主。”郭信仪起身打了声招呼。
琮宗主微微颔首,对郭信仪在此,并不吃惊。
郭信仪快速在他二人脸上扫了一眼,主动告辞道:“我忽然想起来我手头还有些事等着处理,我就先离开了。”
郭信仪一走,偌大的殿内,只剩下琮宗主和琮容两人。琮宗主走向琮容,慈父般的声音徐徐响起,“爹这些日子太忙了,一直没能来看你。今日好不容易得空,就来看看你。你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
琮容眼皮未抬,冷淡道:“琮宗主大可不必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琮宗主并不恼,缓缓环视一圈殿内,自言自语般道:“物件还算齐全。等过一阵子,天热起来了,爹就派人来给你这里送些冰块,降降温。”
琮容沉默不语,只当做没听到。
琮宗主依旧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走到琮容身侧,询问道:“在看什么书?”
琮容不说话,琮宗主似乎也不期待他会回答,自己看了眼封面,感慨道:“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看这些奇闻异志。说起来,这些年,爹在藏书阁收录了不少你喜欢的奇闻异志,明天就让人给你搬来。”
琮宗主格外会打亲情牌,不论琮容如何冷脸,他都是一副温和的好父亲形象。言语间,又不经意透露自己还记得琮容的喜好,甚至为他默默搜集奇闻异志。
琮容并非铁石心肠,沉默了好半晌,终于再次出声道:“不必。”
虽是拒绝,好在琮容没再将他当成空气,琮宗主不由得喜上眉梢,“阿容要是不喜欢,爹就让人将那些书放到联合公署的藏书阁,你要是想起来了,就去那里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