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大伯可是花了大价钱,将城内酒楼最好的厨子都请到了府中,厨艺堪比御厨,我敢保证这次的宴席绝对不一般!”
琮一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中的避尘珠和避水珠,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
“嗯?”张嘉康欣喜若狂,“师父这是答应了?!哎呀,早知道美食能诱.惑得了师父,我早该让我大伯这么干了。”
张嘉康话音未落,外头响起了敲门声。
“是不是乔兄来了?”张嘉康转身去开门,“我去开门。”
门一开,站在外面的不是乔源,而是另外两位学子,张嘉康看着面熟,却叫不上来名字。
“张兄。”和张嘉康打了声招呼后,那二人越过张嘉康,看向了屋里的琮一,“琮兄收拾好了么?我们该出发了。”
“出发?”张嘉康疑惑道:“出发去哪儿?”
“当然是城外踏青赏花啊。”一人道:“我们邀请琮兄好多天了。”
张嘉康不屑道:“谁要和你们一起去赏花啊?我师父答应你们了吗?”
那人有些心虚,“反正他一个人待在客栈也是无聊,还不如和我们一道去赏花。”
闻言,张嘉康将二人往外推,“出去出去,我师父又没答应你们,你们说个毛线。”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凭什么阻止琮兄和我们一起出去,我们又没邀请你!”那二人不满道。
张嘉康冷哼道:“我有大兴城内最好的大厨,你们有什么?什么都没有,还想邀请我师父。简直是癞□□想吃天鹅肉!”
那二人一愣,不明就里。
见状,张嘉康趁机将门一关,得意道:“再见了您嘞!”
“癞□□想吃天鹅肉?”罗兴挠头道:“用的不太对吧。”
张嘉康大大咧咧道:“管他对不对,有用就行。”
琮一声名在外,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结交还是试探,这群人轮番来骚.扰过琮一好多次了。马上就要考试了,今个这趟是最后一次机会,他若仍是一个人待在客栈,这群人怕是说什么都要强行把他给邀请出去。
出门的时候,张嘉康顺带把乔源叫上了,就当是去混吃混喝。
宴会设在外城的宅院,声势浩大,席间的美食当真如张嘉康所言,十分不一般。张嘉康挺在前头当交际花,琮一坠在后头时不时应上两句,其余时间,都在与桌上的美食奋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