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門外一直觀察,聽著室內動靜的常郗,險些笑出聲,十分想要推開門為明州的舉動鼓掌。
「走開!別碰我!!」
「行,我不碰。」宗梟還是將他扶起來才收回手,結果明州鞋都沒穿就要往外跑。
他如今身子重,這般搖搖晃晃,簡直看得宗梟一顆心也連同他一起顫。
「你小心些,跑什麼?!」宗梟在他背後喊,但依舊無濟於事。
明州打開門時,見到外面站著的常郗,被嚇了一跳,往後一倒。
宗梟眼疾手快,揮出一團黑色魔氣,護著他的後腰,這才叫明州沒倒下,重新站好。
「你......」明州方才喊了好幾聲都不見常郗來,還以為是宗梟將他給滅口了。
大概是被自己的腦補給嚇狠了,導致一打開門見到常郗,明州還有些恍惚。
「抱歉啊明州,今夜睡得太沉了些,才聽見動靜,發生何事了?做噩夢嗎?怎大半夜哭成這樣?」常郗撒謊不臉紅,平靜地問著。
「宗梟來了。」提到對方的名字,明州抖得更厲害了。
「魔尊?不該吧,在哪?」常郗又故意問。
明州膽怯地回頭,指了指方才宗梟站著的地方,床邊空無一人,什麼都沒有。
「他......」明州懵了,看著身後的空白有些錯愕,臉上的淚水都還沒擦乾淨,喃喃道:「方才還在這兒的。」
「興許你是做噩夢了?」常郗故意道。
「噩夢嗎?」明州仍有些不太信,但確實定睛看了又看,確實不見宗梟的影子。
常郗十分堅定,又同他說:「外面都亂成什麼樣了,宗梟哪有工夫來,定是你憂慮過重,這才做了噩夢。」
「是這樣嗎?」明州還是猶豫不定。
常郗認真點頭,忽悠道:「夜晚風大,怎鞋都不穿?快進去躺下吧。」
方才的一切實在太真實了,明州心想,難不成真是自己分不清夢境跟現實?
他只能垂頭喪氣回到床邊坐下,但卻睡意全無,依舊沉浸在剛才的恐懼中。
竟想著想著,又坐在床上忍不住哭了出來,眼淚啪嗒啪嗒全掉在他的肚皮上。
宗梟並未遠去,躲在屋外將明州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
這小魚依舊愛哭,眼淚掉起來就沒完沒了。
總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宗梟很想進去同他再說幾句話,可又想起方才明州掙扎哭鬧的場景。
「你不該在他面前現身。」常郗來到他身前。
宗梟說:「只是無意。」
「你這樣嚇到他了,你應該清楚還有一月孩子便要出生了,如今孕晚期,正是需要注意的重要時候,你這樣嚇到他,會引起早產。」常郗認真地告訴宗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