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單獨行動這種餿主意,就算是老婆親口說的,也不中用了!必要的時候,魔尊就是要硬氣,不能什麼都聽老婆的!
當然,老婆說的依然都是對的,但是老婆也不能阻止魔尊大人犯錯,不矛盾,完全不矛盾!
「包子怎麼樣了?」
夜玄從易北兜里掏出一隻奶黃包,奶黃包安安靜靜的躺在夜玄手心,既不嚶嚶嚶也不喊大哥。
易北心裡咯噔一下,說不出的難受:「包子他……」
「他在休息。」夜玄把包子放在易北病床的陽台上,沐浴在陽光下,「包子身體比你好,曬曬太陽很快就能恢復了,你不用擔心他。」
易北鬆了口氣:「魔物怎麼樣了?你抓到它了嗎?」夜玄來的時候,小少爺因為疼已經昏迷過去了,完全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夜玄在易北床邊坐直身子:「抓到了。」
「那人呢?找到了嗎?救出來了嗎?」
夜玄:「……救出來了。」管他有沒有救出來呢,這時候難道還要讓老婆操心嗎?
易北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這頓罪總算沒白受。
「老公,我餓。」身體經受了劇烈的創傷,損失了大量的能量,又在治癒魔法的強效癒合下經歷了極度的痛苦,易北現在又餓又渴又困,只想趕緊休息。
夜玄叫來護士,看著易北吃飽喝足睡下,伸出手輕輕把易北被汗水黏在臉上的頭髮撥開,用熱毛巾一點一點的擦乾淨易北那張難以置信的吸引著自己的俊秀的臉。如今對夜玄來說,最緊要的事不是自己,而是易北。他必須儘快把易北的身子補起來。易北身子弱,工作忙,有主意,夜玄不可能時時刻刻守在他身邊,但易北安靜地躺在地上呼吸微弱的樣子,夜玄絕對不能看到第二次。
第二天,江處長帶著禮物來看易北,說明後續情況:「魔物被送回蠻荒之地了。人都救回來了,他們嚷嚷著要來看你,我沒讓,魔物快把他們身上的能量吸乾了,幸好你去的及時,一旦他們徹底失去了能量,對魔物也就沒用了,只剩下死路一條。謝謝你,為中心,為人類,做出的貢獻。」
夜玄在旁邊雙臂抱胸冷冷的哼了一聲。
陽台上的包子有樣學樣,沒辦法雙翅抱胸,就雙翅叉腰,奶聲奶氣的哼了一聲,雖然沒氣勢,務求音量大!
易北:「……」二傻學大傻,看看誰更傻。以後養家的負擔,更重了,哎!
江處長假裝沒有聽到兩聲哼,坐在易北病床旁的凳子上問易北:「你背過桃花源記吧?」
易北:「……背過但是忘了會怎麼樣?」抽查嗎?古詩詞背誦抽查嗎?這個破機構除了入學考還有期中期末考?考不過怎麼樣?開除?請家長?都小學還是初中背過的課文了,誰能記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