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大人起身趕貓:「去去去,這裡沒有貓糧,去隔壁家看看去。」
魔尊從地形上脫離戰場,易北緊跟著轉移話題:「爸媽,快中午了,我訂餐吧,你們想吃什麼?」
易爸這個煤氣罐還在持續爆炸:「吃什麼吃!你能吃下去我可吃不下去!」說著把易媽拽了起來,氣呼呼道,「走,眼不見為淨,我可不想看到這個孽子對著個男人伏低做小,我等他哭著回來求我的那一天,走!」
易媽戀戀不捨的看著易北,扒易爸的手:「哎呀你幹嘛呀,一見面就生氣,就不能好好說。」
「不能!」易煤氣罐炸的動靜極大,「走!」
易媽被易爸拖走了。
剩下一個被遺忘的小兒子!
跟在後面差點被易爸甩了一臉門的易南:「???」老婆都記得帶走,小兒子不要了?
易北:「……」孩子上著學接過來就不管了?
包子從易南的小書包里爬出來,飄飄蕩蕩的漂到客廳,看到兩個易北頓時懵了,他呆呆的繞著易北的魂體轉了一圈,又繞著獨角獸易北轉了一圈,用力吸了吸鼻子,總算聞著味搞清了真正的易北是哪一個,可是不敢在易南面前表現出來,只能偷偷的低聲問:「大哥,你感覺咋樣?」
易北笑了笑,張開雙臂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魂體:「我感覺還挺好的,和活著沒什麼兩樣。」
夜玄挪著小碎步扭扭捏捏地像個剛下花轎的大姑娘一樣蹭到易北面前,看看天花板看看地板,就是不敢看易北:「老婆,我不是故意的。」
易北:「……」真是求求你,你就故意一次吧,做個心機魔不好嗎?不要做智障魔好不好?!
可是看夜玄那可憐兮兮的樣子,易北又心疼了:「我知道,不怪你,老公真的很棒棒,不是我的話老公都不碰呢,真是太有原則了。」
夜玄身後的尾巴頓時翹了起來,軟趴趴的腦袋也昂了起來,驕傲的小表情已經藏不住了,還要故作矜持平淡地道:「這沒什麼,畢竟我就是這麼一個有原則的男魔,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啊,如此優秀的本尊,簡直是令全世界男人黯然失色的男魔!當然,老婆除外。
易北:「……」給他戴高帽他還真自己扶穩了,這也太不經誇了……
送走(?)易爸易媽,易北和夜玄一起把易南送回學校,發現路上的人真的少了很多。科學家對這次大規模生病事件的解釋是新型流感,雖然科學家對於這種流感的研究還沒有結論,但是現在街面上人心惶惶,都生怕是大規模傳染性致死性病毒,輕易不肯出門,出門也必裹得嚴嚴實實。
可能是因為沒有了□□的桎梏,易北所見到的世界灰濛濛一片,天空陰沉沉的,一點藍色也不見。倒是路邊的人,雖然全都步履匆匆,但是有的人幾乎要被灰濛濛的天氣掩蓋了行蹤,有的人身邊卻發著淡淡的柔潤光芒,在灰濛濛的街道上,就是個移動的發光體。
整間幼兒園也不可倖免的灰濛濛一片,可見度極低,在學校門口停了車,包子自覺的鑽進易南書包里,站在學校門口的易南也像一個發光體一樣,站在因為低能見度因此看不清模樣的老師身邊,對易北揮手告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