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將花香焚燒乾淨。
「等什麼,等我嗎?」
霍宴清坐在床邊,突然出聲,語調變得輕佻,面容有一瞬間像是起霧了看不清,再次清晰時,已經變成了符繪道,他朝著唐楚清的腰伸出了鹹豬手。
唐楚清意識到什麼,身體向後滾去,剛才還在床邊坐著的人,在眨眼間出現在唐楚清身後,明明是為了躲避,卻正好投懷送抱。
身後的人用力攥著唐楚清的手腕,將他壓在床上。
「楚清,師兄只是想你了,你跑什麼。」
被人壓在身下的唐楚清一個深呼吸,他現在的是被廢掉修為的,根本打不過符繪道。
到底要怎麼霍宴清才能回來。
符繪道見身下的人開始走神,有些不滿的捏了捏他的臉。
「清兒這時候還分心,看來是不把師兄放在眼裡。」
說著捏住唐楚清的下巴,拇指狠狠地蹂躪了一下他的唇。
唐楚清使勁將臉撇開,卻被人死死擒住下巴,動彈不得。
符繪道捏住他的腮邊,輕輕一用力,他不得不張開嘴。
濕潤的觸感滑入口腔,唐楚清被死死捏住動彈不得。
對方的唇舌剛進入唐楚清的口腔時,動作再次頓住。
那雙緊緊捏住唐楚清下巴的手鬆開,他嘴上的觸感也消失,他視線里,霍宴清臉上帶著慌張,兩人雙唇分開,勾起一道銀絲。
「你...我,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看到霍宴清再次出現,唐楚清簡直熱淚盈眶了。
他從未如此想念一個人。
要是他在幻境裡被仇人釀釀醬醬了,他會碎掉的。
「你先起來。」
唐楚清動動手腕,那裡被符繪道捏得酸痛。
還沒從剛才嘴上溫熱觸感回味過來的霍宴清,感受到手上的掙扎力氣,一個激靈立馬鬆開,跨過唐楚清翻身下床。
「不能等了,我們得趕緊從幻境裡出去。」
唐楚清有氣無力道。
不知道符繪道什麼時候會再出現。
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知道這兩人轉換的條件是什麼。
幻境的背景應該是依據他的記憶來創建的。
他記憶深處,符繪道餵了他情纏花毒,廢了他的修為,將他鎖在雪山崖頂。
他現在虛弱無力,正是因為修為被廢,花毒發作導致的。
「你先看看這屋子裡有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著重注意一下和風信子相關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