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姑娘走後霍宴清也沒挪步。
唐楚清碰了碰他還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抽菸了?」
「嗯,清清不喜歡下次不抽了。」霍宴清說這話的時候擠進副駕駛。
手指按下調節器,座位一下子被放倒。
他關上車門直接壓在唐楚清身上。
唐楚清現在這個姿勢總讓他覺得受制於人。
空間狹窄逼仄,眼前只有白色模糊人影。偏偏這人還不識趣,怎麼推都不走。
霍宴清壓下來,氣息逐漸靠近,帶著淡淡菸草味道的吻落在唐楚清唇上。
他開始只是簡單地觸碰,觸感溫軟,但他總覺得落不到實處。
於是他伸手按住唐楚清的頭,使勁撬開對方的唇。
一隻手的手指探進對方柔軟的髮絲之間,就再也沒鬆開,捧著唐楚清的臉不松。
動作算不上溫柔,可以說是他對唐楚清最粗暴的一次接吻。
唐楚清突然被壓在座椅上,還沒反應過來迎接他的就是狂風驟雨般粗魯的吻。
「唔」
他的手抵在霍宴清的胸膛,下意識推了一下,唇上突然被咬了一口。
嘴裡多了一股血腥味,唐楚清還沒見過情緒這麼外露的霍宴清。
任由對方全部體重砸在他身上,他伸手拍著霍宴清的後背他糾纏。
菸草味道早已淡去。
一吻結束。
霍宴清把頭埋在他脖子。
親了親他的喉結,抬手替他擦去唇角的水珠。
又輕柔地按在被咬破的嘴角。
「清清,你會離開嗎?」
「我當然不會。」唐楚清緩和了一下呼吸。
抬手在他腦袋後面拍了一下。
「我不會離開。」
唐楚清伸手摸了一把霍宴清緊實而有力的腰腹肌肉。
又重複了一遍:「我不會離開的。」
霍宴清沒說話,低頭一下一下吻他。
兩人就這樣抱著,車裡溫度低也感覺不到熱。
霍宴清突然開口:「剛才路過的時候我看過,這裡很多都是小孩,不遠處有一個任務廳。我找了個人幫我給林翌帶話。」
末了又補充一句:「就是林哲思的父親。」
「你覺得他和...」唐楚清停頓一下改了口,「顧唐他們有聯繫。」
「以防萬一,反正有這個人在手裡不用白不用,實驗室的人不能全信,也是給他提醒,得趕緊拿到種植方法。」
唐楚清點頭贊同,稍微側了一下身子,抽出自己被壓得發麻的腿。
霍宴清注意到他的動作,伸手給他捏了捏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