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族若真的同意了联姻,或许猫族的民众,会沦为猫耳国皇室免费的血药。
真是丧心病狂,恬不知耻!
花染笑了起来,笑出了声,也笑出了泪。他们这一家竟全部沦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明明无论是爹娘还是他,他们都无心参与皇权的啊,凭什么把那些毫不相关的灾难要降临在他们的头上。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花染走出了刑房,毫无目的地迈着脚步,以前在刑场的时候他就已经够悲伤了,没想到知道了这些真相,令他比当时更加悲伤。猫耳国凭什么要如此对待他们一家啊!
“花染。”
身后一个声音道。花染止住了脚步,他发觉自己已经走到了河边,而身后跟着的人是灼光。他回头微笑了下道:“我没事,我想静一静。”
他在河边坐了下来,灼光仗剑立在离他一步的距离。
河水流的缓慢,清澈见底,河里有很小的鱼在坑洼处游着,鱼尾一甩一甩的,似乎可以将烦恼全都甩掉一般。目光上浮,河面上倒映着两个人的影子。
一个是他的,一个是灼光。
灼光左手垂着,右手握在剑上。这是他一贯的动作,他的站姿像沈公子那般笔直挺立,墨色长袍被风微微吹动,他那俊美的面容是无比的坚毅。
灼光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冷淡且少语的,因此他时常觉得灼光很刚硬,很凛然。
但从倒影里仔细看时,花染发现,灼光看着年纪也不大,不到二十的样子。面上虽然冷峻,但还是有些稚气未脱。
他们看着的确年纪相仿,难怪那家画册老板会说他们俩相配。
花染的猫耳忽地动了动。他在想什么呢,他有点看不懂自己的心了,他知道他很感谢灼光,但他已经分不清他对灼光的感觉,到底是感激多一些,还是有些别的什么。
若只是感激灼光,他可以用很多种方式去报答灼光,他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做出不负责的事情。灼光的心太纯净了,他不该被如此对待。
更何况,花染觉得自己配不上灼光。他的心曾经被别人占据过了,他的身|体更被云镜给玷污了,他已经没有什么宝贵的东西可以留给灼光了,这样的他怎么配与灼光在一起呢。
现在情况危急,根本也不是谈感情的时候。
猫族可能要与猫耳国开战了,修仙界也要去魔界征伐了,他的生死还是个未知数,他不能在这个关头置身事外,事不关己的谈情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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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夫人止住了泪道:“我们与猫耳国这一战是必须打了,我得把他们的尸骨接回来,他们被猫耳国如此迫害,若是地下有知,他们肯定也不愿意留在猫耳国。”
首领此刻恢复了冷静,沉声道:“此仇不报非君子,程甄害了我们一家三口,他死有余辜,我这就通知猫族将领,三日之内,整军出发。”
屠歌对猫耳国皇室的做法,尤为不耻,但他能体会到金永浩的立场。金永浩只是个被迫领命的无辜百姓,他不该成为程甄他们犯下罪责的替罪羊。他隐讳地说道:“父亲,母亲,我们可否放过猫耳国的国民,他们是无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