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跟著去吧,」凌月突然道,「你讓他們守在外面,別讓人進去就行了。」
他又轉頭對凌御說,「凌御,魔氣。」
凌御點頭,一團黑色的魔氣從指尖溢出來接著纏繞在陳望身上,如此以來,陳望也算有了一個小小的保命手段。
「真的可以嗎?」陳望看向凌月,面露激動確認道,「我真的可以跟你們一起?」
「可以,」凌月笑著說,「我已經聯繫了我朋友,一會兒他們就過來了,你的人放在外面也沒事。」
陳望鬆了口氣,轉頭又小心的看了一眼七煞,見對方臉色如常才徹底放下心來。
一進大門,凌月便感覺到了濃烈的陰氣,凌御第一時間將凌月護在身後,七煞也站在陳望身旁,兩個人胳膊挨著胳膊。
「七煞,那個陣在哪裡?」凌月問。
「跟我來。」
七煞拉著陳望走到前面往裡走,這個酒吧非常大,而且有好幾層,第一層是酒吧,第二層第三層都是供顧客休息的休息室,第四層則是按摩的地方。
而七煞帶他們去的地方,則是地下一層。
來這裡的顧客都不會知道,這個酒吧下面還藏著一層,而藏著的這一層是煉魂地,而且更深的地方還藏著一個陣法。
陣法即為隱蔽,若不是七煞心細,也不可能在天花板上發現那個陣法。
眾人來到地下室抬頭看去,陣法被各種燈具掩蓋,普通看一下,確實看不出來那些燈具被安裝在陣法上。
「凌月,若要破除這個陣法需要多久?」七煞道,「我懷疑有陣法的地方不止我發現的這兩個。」
凌御皺眉,「若是再花時間浪費在破除陣法上,那最後一魂恐怕只歸落入到天尊手裡。」
七煞心裡咯噔一下,該來的總會來,最後一魂不就是近在眼前麼?
「三天,」凌月查看過後得出答案,這個陣法比在尋荒內的陣法更加複雜,也完善了不少,想要破除沒那麼容易,更何況在尋荒時他破除那個陣法並不能算作破除,而是在天意的指引下拿回了自己兩絲神魂,將那個陣法轉化為了一個小小的法器。
「時間不多了,」凌御接著道,「若真如你所說,這個陣法到處都是,那凌月花上三年都破除不乾淨。」
七煞道,「也沒有別的辦法,陣法不破,天尊就會越來越強大。」
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可陳望也知道他們在討論一件很嚴肅的事,因此他只是安靜的站在七煞身旁,一直沒有開口。
聽見他們說陣法,陳望也抬頭看去,這一看,他莫名覺得這個陣好像很熟悉。
思索片刻陳望輕聲道,「這個陣我見過。」
幾個人同時轉頭看他。
陳望往後縮了一下,「很多年前,我父親就是把我放在這陣法內,然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從陣法里出來之後,我的身體就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