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貓糰子拖著比他自己身子還要長一些的公文,來到桌子的一處空地,毛絨絨的小腦袋歪了歪,認真地打量著上面的花紋。
爺爺好像教過他,這個花紋向上彎代表著就是雜事,也是爺爺最不喜歡處理的事情。
辨認出來,小雲樂便不管了,邁著靈動的步伐又矯健地躥到公文的最上面,一切都十分的輕車熟路。
高高的公文被分成了數個較低的矮摞,小雲樂也被累得癱成了貓餅,他第一次發現原來幫助爺爺和叭叭整理公文是一件十分費貓的事情。
可是他記得爺爺也不用處理這麼多事情呀,難道是叭叭把一年的事情都拖在最後幾天來處理了嘛。
以後崽崽一定要監督叭叭,可不能讓叭叭再積攢這麼多的事情了……
小雲樂一邊想著,身體的勞累化為一陣又一陣疲憊感讓他的眼睛一點點眯縫起來,毛絨絨的小腦袋乖乖落在爪爪上。
小雲樂乖乖找了一個姿勢,陷入了睡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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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呀!」小小的、沒有規律的,奇怪的音節從他的左手邊傳來。
江宸予緊皺的眉頭放鬆了幾分,眼中多了幾分笑意。
這是他家乖崽崽,睡著了在說夢話呢。
江宸予轉過頭,果不其然看見剛才還給他添亂的小傢伙,現在已經耗盡小身體裡面的全部力量,陷入了睡眠。
只不過,看著自家崽崽奇怪的身姿,江宸予陷入了沉默。
只見幼崽仰臥著,白白軟軟的小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怪異的是,小傢伙前爪爪伸向右邊,後腳腳伸向左邊,嬌軟的身子呈現180°的旋轉。
江宸予有些好奇地學著自家幼崽的樣子,試圖也將自己的身子轉向一邊,可是每每轉到90度,身子便被卡住了,很難再轉動半分。
他把自己的腰也快扭了,也難以做到幼崽那個樣子,江宸予嘖嘖稱奇。
等白清洛回來,便看見幼崽以一種極其豪放的姿勢睡著,江宸予以一種極其奇怪的自己扭動著。
他微微挑眉,走到江宸予的身邊把手放到江宸予的肩膀上,「你這是在幹什麼呢。」
「我學崽崽呢。」江宸予沒有半點不好意思,說得理直氣壯,「你剛剛乾什麼去了。」
「我剛剛去尋找其他墨霜草的蹤跡,只可惜我們只有兩個人,就是算是分開行動,每天能收集到的墨霜晨露不過兩滴,我們可能要在這裡呆好久呢。」白清洛靠在江宸予身上,凝望著無盡的雪景輕輕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