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麼想得, 采完一滴血珠後,他又從小幼崽的指尖采了一滴血,用靈器儲存在空間中。
白清洛深深吸了一口,用靈力引導著小雲樂的血珠滑落在尋親鈴上。
血珠被尋親鈴吸收,鈴鐺上的花紋再次流動,一眼仿佛萬年。
白清洛的呼吸屏住了,明明沒有過很久,白清洛卻感覺仿佛過了很久很久,鈴鐺的聲音遲遲沒有響起。
屏住的呼吸漸漸恢復規律,白清洛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到底在期些什麼呢,想想尋親鈴也不會響,小雲樂又怎麼可能是他們的親生孩子呢。
恍然間,白清洛似乎聽到地上的尋親鈴發出清脆的鈴鐺的聲響,像是太過期待而產生的錯覺。
他眨眨眼睛,有些僵硬地將自己的頭轉了過去,瞳孔微微收縮,向來平穩的神情竟然顯得有幾分呆滯。
尋親鈴……響了……
眼睛所看到的東西和思想似乎有些難以連接,白清洛感覺自己暈暈乎乎的。
與呆滯而有些迷茫的白清洛不同,小雲樂可是完全都沒有任何懷疑,他迫不及待地看白清洛的反應。
崽崽是叭叭們的親親崽崽毋庸置疑!
看到尋親鈴如他所想一般響起來,小雲樂開心之餘還有一種心中的巨石終於落地的輕鬆。
漂亮的眼眸一刻都不敢偏移,緊緊注視著白清洛的神情。
出乎意料的,叭叭並沒有顯得很開心,看著尋親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雲樂舔舔嘴唇,莫名覺得有些委屈,可是叭叭為什麼這麼平靜,叭叭難到不開心崽崽是他們的親親崽崽嗎?
不應該呀?
小雲樂有些迷茫地眨眨眼睛,用自己的小爪爪攀著白清洛的肩膀站起來,用自己毛絨絨的小腦袋輕輕蹭著白清洛的臉頰。
心中的小委屈像是小泡泡一樣咕嘟咕嘟地往外面冒,止都止不住,小雲樂一邊蹭著叭叭的側臉,一邊忍不住輕聲問道:「叭叭難到不喜歡崽崽是叭叭的親親崽崽嗎?」
幼崽脆生生的小奶音透露著小委屈,卻將白清洛從游離中喚醒。
「崽崽,叭叭好像有點幻聽了。」白清洛自己眼前的尋親鈴,有些迷迷糊糊地說道。
「啊?」小雲樂一時間有些不明白,有些茫然地眨眨眼睛。
白清洛的聲音帶了幾分恍惚,他指了指眼前的尋親鈴對小雲樂說道:「崽崽,我剛才好像聽到這個東西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