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雲樂搖晃著自己的尾巴,沒有絲毫被叭叭弄煩的樣子,有些小驕傲地挺挺自己的胸膛,一遍遍地脆生生的沒有絲毫不耐煩地回答著叭叭的疑問:「崽崽是叭叭的親親崽崽。」
白清洛走了過去,將自己的手放在幼崽的側臉上輕輕摩挲,聲音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崽崽謝謝你。」
小雲樂有些茫然地眨眨眼睛,雖然他有些不明白叭叭為什麼突然要謝謝他,不過,乖乖的小幼崽還是極其主動地將自己的小臉貼到叭叭的手上,輕蹭。
「好啦,我們應該問崽崽一些事情了。」白清洛拍了拍江宸予的肩膀,又揉了揉小幼崽的小腦袋笑著說道,只是笑容中,難免帶了幾分嚴肅。
「好吧,崽崽,我們要開家庭會議咯。」江宸予衝著小幼崽挑眉,然後動作溫柔地將小傢伙放在桌子上。
自己和白清洛則坐到了沙發上,正好和幼崽形成了一個三角形。
「崽崽,你是從哪裡來的。」白清洛遲疑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聽到叭叭的問題,小雲樂有些苦惱地抖抖尾巴,他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他想要告訴叭叭們但是他沒有辦法說出口。
小貓貓崽崽有些委屈巴巴地看著叭叭們,身後的小尾巴從左面掃到右面又從右面掃到左面。
白清洛若有所思地看著不知所措的小幼崽,自家崽崽思維上絕對沒有任何問題,那麼這種情況只能是他自己不能說。
是什麼人下的封印還是禁忌的力量。
「崽崽,是不能說嗎?」江宸予看了看幼崽的模樣,又看了看沉默的愛人,也琢磨出些許的不對勁來。
看到叭叭看懂了自己的意思,小幼崽的耳尖瞬間支楞起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叭叭們。
江宸予摸了摸有些好懂的小幼崽,極其心大的安慰道:「崽崽,不管你來自哪裡,你都是爸爸們最喜歡的幼崽。」
白清洛贊同地點點頭,他伸手將幼崽抱在自己的懷中,心中總是縈繞著些許的不安。
看到白清洛抱崽崽的動作,江宸予捏了捏幼崽的小耳朵,語氣極其惋惜地說道:「崽崽呀,看來我們的家庭會議提前終止了呢。」
白清洛有些無奈地衝著江宸予搖搖頭,聲音中帶了幾分猶豫:「宸予,我總覺得有些莫名的不安。」
修仙者最重視自己的第六感,尤其對於類似白澤這樣能知曉天下事情的神獸來說,他們的第六感更像是上天對他們的恩賜。
小雲樂看到有些有些不開心的叭叭,乖乖地用自己的小臉貼著白清洛的手掌。
江宸予將白清洛攬在自己的懷中,低沉的聲音帶著溫柔:「好了,你也不要多想,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沒有什麼困難不能面對。」
白清洛點點頭並沒有再說些什麼,他也知道多思無意,有些劫難並不是輕易能躲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