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突然一句話,讓你忍不住發樂。
白清洛看了看小幼崽,便集中注意力開始移植多肉,只見他一隻手將小樹一樣的多肉放在花盆的中間,另一隻手用靈力引導著顆粒土自動落在盆中。
至於小雲樂小雲樂可忙啦,只見小傢伙一會兒看著叭叭的動作。
可能是叭叭天生氣度不凡,哪怕是非常簡單的栽花的小動作,也做得賞心悅目。
一會兒又有些忙亂地看著被叭叭擺放在一邊的小多肉,非常神奇的是,雖然他們都叫多肉這個名字。
但是長得卻並不大一樣,有的葉子圓鼓鼓的,看上去很很好咬,有的葉子包裹成花的形狀,非常漂亮。
除了栽種第一個白清洛有些不熟練以外,剩下幾個格外的得心應手。
很快白色的陶瓷小盆中,十個不同種類的多肉在整整齊齊地擺放著。
白清洛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塵,轉頭看向身邊的江宸予說道:「你先呆帶崽崽去休息吧,我洗個手馬上過來。」
江宸予點點頭,將小雲樂騰得一下抱起,身體被驀然帶高,毛絨絨的小貓貓崽崽有些驚慌地攤攤耳朵。
看到小幼崽有些驚慌的模樣,壞心的江宸予反而忍不住笑出聲來。
小雲樂沉默了,
小雲樂有些無奈,
遇到比崽崽還要幼稚的叭叭,他能怎麼辦!
「叭叭,你真幼稚。」小雲樂聲線軟萌,可是話語中卻帶了幾分老成,是一隻假裝大人的小幼崽。
江宸予劍眉輕挑,故作嚴肅地說:「崽崽,你真可愛。」
牛頭不對馬嘴的兩句話,把小雲樂和江宸予都逗樂了。
一幼崽一大人躺倒在床上笑成一團。
等到白清洛回到臥室,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他無奈地搖搖頭,「你們呀。」
他也側身躺在小雲樂的身邊,卻不知道自己面容到底有多麼溫柔。
「不知道為何,我總覺得今天所經歷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白清洛躺在床上,悠然想到今天發生的一切還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
仿佛在睡夢中,小雲樂變成了他們的孩子,他們也不用再憂心和小幼崽的分離。
江宸予在被窩中悄悄握住白清洛的手指,十指相扣,笑著說道:「那一定是世間最美好的夢。」
小雲樂可不知道自己叭叭們偷偷摸摸幹了些什麼,他只聽到叭叭說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
貼心小奶包開開心心地跑在白清洛的臉龐,肉乎乎的身子先躺下,然後毛絨絨的小腦袋也順勢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