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崽崽正乖巧地躺在叭叭的懷中, 漂亮的眼眸似乎還有些摸不清楚叭叭們在說些什麼, 一會兒看看自己,又一會兒仰起頭看看抱著他的江宸予。
白清洛的思維卡頓了一下, 他的大腦中發驀然升起一個疑惑:崽崽,崽崽剛才在幹嘛?
剛才他和江宸予都不在幼崽的身邊,只有小傢伙一個人呆在客廳。
小傢伙完全有作案時間,至於作案動機,好奇就是幼崽的第一作案動機。
江宸予注意到白清洛的目光匯聚在小雲樂身上,本能那個地將小傢伙又往自己的懷中抱了抱。
「清洛,」江宸予一本正經地教育道:「你可不能胡亂冤枉人,今天崽崽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和我們在一起,但是崽崽昨天可是一直和我們睡覺,根本沒有時間呀。」
白清洛沉默了,確實在沒有真正的證據的時候,不能隨意地將責任推卸在別人的身上。
更不能說因為崽崽年齡小,正是活潑好動的年齡,就將全部的責任都推卸在幼崽的身上。
想通之後,白清洛摸了摸小雲樂的小腦袋,認認真真地和小幼崽道歉:「崽崽對不起,爸爸不能沒有理由的,隨便冤枉崽崽。」
小雲樂的視線白清洛遮擋,並不能看到被自己用牙齒拽出來的小樹。
但是另一方面,哪怕小雲樂看到了,恐怕也不能將歪倒的小多肉同自己聯繫在一起,因為每一次他都跑得太快了……
一個誤會就這樣美妙的產生了。
小雲樂雖然並不知道清洛叭叭為什麼突然要和崽崽道歉,他抬頭看了看白清洛,又扭過頭看了看江宸予。
兩個叭叭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異樣,應該真得是清洛叭叭搞錯了一些事情吧?
小雲樂有些不確定地想到。
他踩著江宸予的胳膊,肉乎乎的小身子站立起來,毛絨絨的小臉不住地貼著白清洛。
白清洛被小幼崽黏糊糊的表現逗樂了,他順手撓了撓小幼崽的下頜。
小傢伙舒服地眯起眼睛,將自己短小的小脖子伸得長長的,還把自己的小腦袋放在叭叭的手上。
白清洛看著又嬌又軟的小雲樂,輕聲笑了笑,他轉頭看向江宸予笑著說道:「我把這株多肉再栽種一下,你和崽崽就呆在這裡吧。」
這一回,白清洛並不打算刻意的將小幼崽隔離開,他相信乖乖的小貓崽崽一定不會欺負小多肉的。
江宸予將小幼崽放在地上,小傢伙四肢小腿趕忙跑在白清洛的身邊,肉乎乎的小身體貼在白清洛的腳邊。
視線再沒有遮擋,他順利地看到剛剛被白清洛遮擋住的,歪倒的小多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