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洛笑著笑著,心中莫名升起一份擔憂,「我們家崽崽這形象,是不是也太過不雅了,現在年紀小,是可愛,可是要是年齡再大一點……」
白清洛欲言又止,目光徘徊在小家伙的小短腿,以及兩隻毛絨絨小毛球上。
江宸予順著白清洛的視線往下看,身子也微微僵硬,他莫名讀懂了白清洛沒有說完的意思,
若是再大一些,這不就是明明白白的耍流氓嗎……
「崽崽……還小……」江宸予欲言又止,最後憋出這樣一句話。
「算了算了,反正崽崽還小,等崽崽再大一些,我們再糾正崽崽的習慣吧。」江宸予搖搖腦袋,很快就把剛才的尷尬拋之腦後。
「不對,」江宸予轉念一想,眼中閃過一絲壞意,義正言辭地說道:「若是有壞毛病,必須要從小時候就改,不然等長大了,就不好改了。」
話語是說得義正言辭,慷慨有利,可是白清洛看江宸予的神情,卻好似能從中讀幾分大孩子惡作劇的淘氣來。
「你……」白清洛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江宸予憨厚地笑了笑,動作靈敏地轉身趴在地上,把自己的手指輕輕放在幼崽的小毛爪爪上。
小毛爪感受到壓力,輕輕抖動幾下,想要把自己爪尖上的異物抖下去,嘗試幾次,都沒有成功。
可愛的小貓貓崽崽發出輕輕的哼哼聲,翹起來的小爪爪委屈地向後勾了勾。
江宸予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並不打算這樣輕易地放過可憐的小幼崽。
他把手指又壓在幼崽的翹起的小爪上,手指微微用力向下壓。
可憐的毛爪爪被壞手指欺負,十分不服氣地蹬了蹬,只是不過指甲蓋那般大的梅花爪,能有多大的力量,不過像是在給江宸予撓痒痒罷了。
手指尖繼續逼近,受欺負的小爪爪步步避讓。
啪唧一聲,原本仰面躺著的小幼崽,像是一隻小陀螺一樣,被江宸予轉動到側躺。
像是泡泡被戳破的聲音,可愛的小幼崽終於被他的爸爸欺負醒來了。
小雲樂睜開眼睛,厚重的霧水朦朧著雙眼,促使他很快又將眼睛閉上。
真的是太困了,困得他簡直睜不開眼睛。
粉嘟嘟的鼻尖努力捕捉著空氣中來自爸爸的氣味,毛絨絨的小糰子連眼睛都不睜開,就朝著白清洛的方向滾去。
被熟悉的味道所環繞,小毛球黏在白清洛的懷中,便開始軟乎乎地告狀。
「叭叭、叭叭,崽崽剛才做了一個很大很大的噩夢!」脆生生的小嗓音夾雜著十足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