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江宸予更加擔心的,是這突然暴動的魔氣,沒有任何原因,也沒有任何預兆,就連他的結束都沒有任何預兆。
就好像是一場幻覺,只是身體中還隱隱作痛的靈脈提醒著他這一切並不是他的幻覺。
眼見著叭叭恢復了正常,本就焦急的小雲樂更加難以抑制自己內心的焦躁,他將自己的爪爪伸到屏障上,心中恍然想起叭叭的話,又老老實實地將自己的小爪放了下去。
只是兩個叭叭湊在一起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清洛叭叭也來不及告訴他宸予叭叭到底發生了什麼。
徒留崽崽一隻貓猜啊猜。
「清洛叭叭,宸予叭叭到底怎麼啦?」眼見著兩個叭叭完全沒有想起自己的樣子,小雲樂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小幼崽的聲音中雖然盛滿擔心,但是聲音並不大,雖然從外表上看宸予叭叭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礙,但是小雲樂好怕。
他好怕現在經歷的一切都是一場錯覺,他還是孤孤單單一個人,沒有叭叭也沒有朋友。
還是江宸宇先聽到了小幼崽軟乎乎的小嗓音,他拍了拍白清洛的肩膀,對著白清洛擔憂的目光,他心中一軟,像是日常對小雲樂一樣,摸了摸白清洛的頭頂。
「好啦好啦,我沒事,我們也不要讓小傢伙為我們擔心好嗎?」江宸予笑道,爽朗的聲音中有著說不出的溫柔。
白清洛點點頭,恢復了一下神情,牽起江宸予的手向小雲樂走去。
江宸予微微發愣,視線不由落入兩人牽著的手上,白清洛的手指修長美麗,指尖透著淺淺的粉色。
不過一眼,江宸予便敏銳地察覺到,那雙漂亮的手正在不自覺地顫抖著,他眸光微動,用更大的力氣伸手握住白清洛的手,像是暗暗給予對方支持。
在靠近小雲樂的時候,白清洛率先鬆開了手,江宸予的手心驀然一空,心中油然升起不舍。
不過以白清洛的性格,剛才的那般親近已是情緒波動下本能的親近,若是在小幼崽的面前也這般親密,。
唔,自家愛人的臉皮著實薄了一些。
轉眸間,白清洛已經走到小雲樂的身邊,半蹲在幼崽的面前,冷白色的耳垂上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意。
就像是初春的桃花惹人疼愛。
「叭叭,叭叭,宸予叭叭現在還疼嗎?叭叭剛才怎麼啦,是壞壞期又欺負叭叭了嗎?」小雲樂得小嘴巴叭叭叭的,一連串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白清洛笑著側耳聽著,將屏障中的小幼崽抱下來,認真地說道:「沒事了,你宸予叭叭現在已經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