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叭叭的突然失控,和自己的輕咬沒有關系,更何況每一次他都是親親咬叭叭的手指,沒有很用力。
只是、只是他突然覺得,叭叭似乎也不全是銅牆鐵壁、無堅不摧,叭叭也是需要崽崽呵護的。
這段時間的生活太過安逸和美好,都讓他一時間忘記了,他的任務可是改變叭叭們身死的結局,他怎麼能忘了呢?
「崽崽沒事噠,不過崽崽以後真的不會再咬叭叭了。」小雲樂把自己的小臉從江宸予的手下探出來,用那雙澄澈的眼眸望著叭叭,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
江宸予捏了捏幼崽的小耳朵,看向幼崽的眼眸,那雙眼睛澄澈透亮,透著說不出的認真。
他知道自己突然的虛弱還是把小雲樂嚇到了,也沒有再解釋些什麼,只是用自己的手溫柔地,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手心中的小幼崽。
忽然,白清洛先前設置的屏障被人觸碰了,白清洛和江宸予有所警覺地回過頭,只見江正南神情嚴肅地出現在屏障外面。
白清洛揮手,屏障上的靈力四散開來,江正南從外面開步走來。
一見到江正南,江宸予誇張地說道:「不是吧,不是吧老爺子,就四海舟這幾步路的距離,您老人家能走這麼長時間。」
江正南難得沒有理會江宸予的貧嘴,依然面容嚴肅,觸及江正南的視線,江宸予隨意的神情也一點點褪去。
「難不成,發生了什麼棘手的事情嗎?」江宸予問道。
江正南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而反問道:「你剛才也是魔氣突然紊亂嗎?」
「也?莫不是長老和父親也?」江宸予神色一變。
「比那情況好一些,所有上來年紀的魔族長者並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但情況也沒有好很多,至少我們現在知道的所有魔族小輩無一例外,都在那個時間段發生了不明原因的魔氣紊亂。」江正南一臉憂色地說道。
這還是第一次發生這般詭異的事情,一下子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不過萬幸的是,魔氣紊亂的時間並不長,還沒有造成大礙。
聽到江正南的話,江宸予也明白了事情的眼中性,「那現在父親和族長們的意思是?」
「族長詔令,所有魔族中人立刻返回族地,在沒有查明原因,任何人不得無故在外。」江正南嚴肅地說道。
江宸予點點頭,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是,如果所有魔族小輩都如同他那樣,在一瞬間失去所有防備,哪怕是一個途經的孩子,都有可能會對他們造成意想不到的傷害。
真得是太危險了。
聽到所有魔族小輩的時候,小雲樂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個所有勾起了他所有的不好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