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洛?將自己的手探出飛船,指著下面說道:「我們什麼時候來過這裡,怎麼感覺這麼熟悉。」
江宸予順著白清洛指示的方向,向下望去,是一片廣闊無垠的草原,微風拂過,沒過腳踝的細草輕輕搖動,只是已經接近秋季,綠色的草中夾著些許枯。
一看這景色,江宸予樂了,他彎著手指,用指節在白清洛的額頭輕輕敲了一下,「這麼重要的地方,你都能忘?」
?跟著叭叭跑出來的小雲樂,恍然看到這一幕,漂亮的眼睛眨了眨,裡面流露出赤誠的喜悅,叭叭之間的關係越好,他越開心。
他後知後覺地感到有些害羞,用自己的花瓣爪爪捂住自己的眼睛,?只是毛茸茸的爪子向一邊縮了縮,又縮了縮,直到自己的眼前出現叭叭們的身影,小傢伙才滿意地維持著現在的姿勢。
只要崽崽不說,他就什麼都看不!
毛茸茸的小糰子超級自信地想到。
?只是?叭叭們甜蜜的畫面並沒有再出現,兩個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小雲樂有些沮喪地搖搖尾巴,晃頭晃腦地跑向叭叭們。
剛一走進,他就聽見清洛叭叭帶著疑惑地聲音:「非常重要的地方?讓我想想。」
小雲樂一聽白清洛說重要的?地方,漂亮的眼睛瞬間亮起,著急地把拉著白清洛的褲腳,著急地說道:「?什麼重要的地方呀,讓崽崽也看看,?讓崽崽也看看。」
感受到小幼崽的動作,白清洛眼中流露出溫柔,笑著將小傢伙抱起來,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幼崽的小腦袋,「我們崽崽不管什麼時候都參與感滿滿呢。」
嘿,聽到白清洛的話,小傢伙面上不顯,身後的小尾巴卻騰得一下豎了起來,尾巴微微彎曲,在尾巴尖尖勾成半個愛心。
「是呀,」江宸予?皺皺鼻子,眼中藏著笑意,卻故作嫌棄地說道:「我們的崽崽?主打一個重在參與。」
小雲樂眨眨眼睛,莫名聽懂了叭叭的潛台詞,這不就是嫌棄他什麼忙都不幫不上唄。
他奶凶奶凶地衝著江宸予露出一排不整齊的小竹筍般的牙齒,兇巴巴得。
這是他新發展出來的小動作,?雖然他已經下定決心以後絕對不咬叭叭了,但是江宸予叭叭有時候比他這個幼崽都幼稚!
時時刻刻都想著欺負崽崽,必須要「威脅威脅叭叭」!
果然,看著幼崽奶凶奶凶的小模樣,江宸予摸摸自己的鼻尖笑了,?明明已經是穩重成熟的大人,此時卻帶著幾分青年的意氣。
皮一下很開心。
「呀,我想到了!」在一旁沉思的白清洛驚訝出聲,說完他的眼中流露出懷念和溫柔,語氣中帶著些許埋怨:「我怎麼能沒想到呢,這是我們初見崽崽的地方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