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呼喚,再一次的確定叭叭就在自己的身邊。
江宸予和白清洛哪裡不知道自家幼崽的小心思,不厭其煩地回應著幼崽每一次的呼喚。
只是不經意的彼此對視,江宸予和白清洛都能看見彼此眼中的心疼更濃了一些。
「叭叭,崽崽夢到了侍從叔叔。」小雲樂抿抿嘴唇,認真地說道。
雖然很想知道小雲樂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白清洛能明確地感受到,幼崽每說一句話,身上的顫抖都不自覺地加劇幾分。
「崽崽,如果害怕,就忘了吧。」白清洛溫柔的聲音中充滿堅定和對幼崽的關切。
「沒關係的,崽崽也想幫助叭叭們。」小雲樂軟乎乎地把自己的小腦袋靠近叭叭的手臂上,輕輕蹭著。
聽到小雲樂這樣說,江宸予的心中既是自豪,又是心疼。
自豪於自家幼崽的堅強,又為自家孩子在小小的年紀,好像就承擔了很多本就不應該在他這個年紀就承擔的責任。
像是還沒有好好經歷過開心的童年,就被迫長大了。
「崽崽說的壞人是張睿嗎?」江宸予收斂了自己眼中負責的情緒,認真地詢問道。
相信自家崽崽,才是給予自家孩子應有的尊重。
小雲樂認真思索著叭叭的話,他本想點點頭,可是腦海中卻不斷地浮現出,張睿叔叔像是在哭的笑容,和叔叔不斷重復的那句:我沒有傷害你。
「崽崽覺得,叔叔好像不是壞人。」小雲樂低下頭輕聲說道,奶呼呼的小奶音透著不確定。
「崽崽夢到什麼了,崽崽可以說得慢一點,如果感到害怕,就不要說了。」白清洛調整了一下,讓小幼崽更加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胳膊上,其中一隻手覆蓋在小幼崽的身上,呈現一種保護的姿勢。
小雲樂感受到從叭叭身上傳來的溫暖,輕輕地眨眨眼睛,乖巧地用自己的鼻尖蹭蹭叭叭的手指。
「崽崽夢到侍從拿著匕首在追崽崽。」小雲樂的耳朵不受控制地攤成飛機耳,顯然是還對夢中發生的事情心有餘悸。
聽到崽崽描述自己夢中發生的事情,江宸予垂在身側的拳頭驀然攥緊,滿眼擔憂地看著小雲樂
「然後呢?」白清洛輕聲問道,還應該發生了什麼事情才對,不然自己孩子不會在侍從叔叔是壞人這個問題上遲疑。
「然後……」小雲□□著水霧的眼睛中顯露出迷茫,顯然是解析來發生的事情,超過他的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