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重建了三王墓,就只有那个神秘的阿陵了。那个阿陵深得楚南公和神秘商人的信任,很可能知道这套字符的秘密。那么说,那个神秘的阿陵很可能就是盗灵的祖师了?”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萧陵打了一个冷战,如果这套字符和蒙尘宝珠真的那个神秘的阿陵留下的话,那么他的用意就耐人寻味了。萧陵想起那个笑吟吟的阿陵,便有种异样的感觉,觉得那个阿陵设了一个局,将他们所有人的都设计进去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心念一动,暗道:“守陵人是不是想摆脱这个局,才诈死借计脱身呢?
“小包,有没有传下对那个人的长相的描述?”
包小包愣了愣,然后道:“有,那个人长得很丑……”
“很丑?不是他?”萧陵有些失望,却又听得包小包道:“不过,那个人很有亲和力,虽然长得丑,但并没有因此而自卑,反而脸上时时刻刻挂着笑容,眼神里充满了自信,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这是,我爷爷对我说的。我去祭拜过他一次,不过,只是一块长生牌。”
听得包小包的描述,萧陵越发肯定那人就是当初杀掉神秘商人的阿陵了。相貌可以改变,但是气质却不行。
当初在那个场景里所见到的那个阿陵便总是挂着笑容,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躲也躲不掉。这么多阿陵,是要争一下胜负么?我的命运不会让你们掌握的,既然这样,就争上一争吧。”想通了,萧陵也懒得再花时间去想那些没结果的东西,深深地吸了口气,对包小包道:“睡吧。好晚了,再不睡就天亮了。”
包小包并没有说什么,轻轻“嗯”了一下。
一夜无话。
另一天,萧陵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而包小包早早便起来照顾丁怡去了。
萧陵起来后,只觉得神清气爽,内伤彻底复原,心情也不再那么烦闷。月华带来的负面作用消除得差不多了。他隐隐觉得那个奇怪的降头也在月华的作用下化为乌有了。
现在,是他十七年来,最巅峰的时候!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包小包在照顾丁怡、陈冬冬在照顾周佟。而丁怡和周佟两人都在昏睡中。司马教授和小王两人不知道哪里去了。萧陵一问之下,才知道那些墓猴栖息在旁边的森林里,而司马教授去继续着他的大业,小王“不放心”司马教授一个人,也跟着去了。
跟着过去的还有小留香寨的村民。听这里的村民说,这些墓猴小烈山佛座下的护法,曾经多次救助过夜晚时分在这里玩耍的游客。有不少小孩子调皮,晚上出去玩耍,陷入危机里,也是这些墓猴救的。因此对这些墓猴很感激。
萧陵还打听到它们平时很少出现,在这一带神出鬼没的,颇为神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