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陵赞同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一切和我们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他们有什么矛盾什么的,我们可管不着,只要将张药王救出来就行了,总之,芈村长的目的和我们的目的并不冲突,所以,我们没必要花心思到他身上,不过,到时候得防着他点。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那个洞啊,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只要不是一座凶坟就行了。”包小包半揶揄半认真地道。
萧陵停住脚步,看着包小包,苦笑道:“我就担心下面是一座凶坟啊!希望剧情不会这么狗血吧!”
“以这个阴谋发展的轨迹来看,下面是一座凶坟的可能性非常大!”包小包道。
萧陵叹息道:“唉,到时候再说吧。”瞥了包小包一眼,继续道:“明天早晨。你还有一天的时间,趁这点时间,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可别拖我们的后腿。”
“我没那么孱弱。”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了好远,现在远远能看见王婆婆家那间屋子了。隐隐还有一股扑鼻的香味传来。
“好香啊!”萧陵耸动鼻子,猛吸一口。
“怎么有一股淡淡的药味?”包小包奇道。
“哈哈哈,这是药膳粥的香味啊!王婆婆每天都煮这个给我们吃的。望成木那老头估计就是看上了王婆婆这手煮药膳的手艺。”萧陵笑道。
“鸽割老脚!”包小包突然蹦出一句萧陵听不懂的话来。
“什么鸽割老脚?”萧陵茫然的问道。
“呵呵,这是我家乡的方言,意思是那个老头。”包小包解释道。
“老脚?这个称呼好有意思。”
“南方人一般称老人为老脚的,反正我们那叫老脚的,因为在南方是先从脚老起的,我们那里有句话说人老脚先老,听老人说,北方称老头是因为那边是先从头老起的。”
“哦?有这个说法?”萧陵的脸色有些错愕,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啊,阿陵,小包,你们回来得正好啊,这粥快点来,这粥刚煮好呢。小包没吃过吧,哈哈,很好吃的。”王婆婆家门前,望成木端着一碗粥吃着,见萧陵他们回来,笑着迎了上去。
“嘿嘿,二十四不回来吃,他那一份我给我啊。”萧陵奸笑地道。
……
几人吃过早饭,便忙着各自的事去了。望成木继续缠着王婆婆去了。包小包则躺在床上休息。萧陵便去找屈乐青。
如此过了一天。
太阳西垂,洒下昏黄的光辉。百草村内的一条小溪旁,站着一名眉清目秀的男子,正对着东流而去的溪水发着呆。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位蒙着面纱的年轻女子,此时,她正看着她身旁那名男子的侧脸愣愣地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的怀里还抱着一名5、6岁左右小女孩,不过,这小女孩却在那女子怀里酣然熟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