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隨雲被玉笙隨口一句話堵的心口一窒,索xing直接開口問道,“不知玉大哥用的哪家拳法,我好似從未見過。”
第二八章
“哪家拳法?”玉笙忽然笑出聲,“無門無派,只是從小練熟了而已。”
這個理由原隨雲自然不會相信,他所學極多,自信樣樣jīng通,這樣的他自然有自己的一套。不過他也沒有繼續追問,反而和玉笙討論起怎樣才能算得上熟練。
“大道一統,殊途同歸。”玉笙倒是很認真,“劍客的最高境界是手中無劍心中有劍,刀客也是同樣的道理。而像我這樣使拳的,便是無招勝有招了。招招同招招變,隨心所yù,完全不必拘泥於某一招式。”
原隨雲臉上笑容不變,可從他周身散發出的氣勢來看,他聽進去了,並且也在認真思考。
不過這一切終止於隔壁院落的響動,玉笙直接翻牆過去,入目的便是跌倒在地的花滿樓。
“小心!”玉笙快步走了過去,把花滿樓從地上抱起,避開了摔碎的茶壺。
“我不小心撞到了茶壺,我以為自己能接住的。”花滿樓小聲解釋道。
“是我疏忽了,竟然忘了你對這裡並不熟悉,反而把你一個人留在院子裡。”玉笙從來不畏懼承擔責任,“抱歉,下次不會了。”
“這不是你的錯,一個意外而已。”花滿樓笑道,“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連傷都沒有。我相信下一次我一定不會這麼láng狽了,只是可惜了那把紫砂壺。”
“你們兄弟感qíng真好。”這是無法像玉笙一樣翻牆而是保持風度選擇走門的原隨雲,“只可惜我是獨子,並無兄弟。”
若是按照正常發展,此時玉笙該跟上一句“從此以後我們就是兄弟”,可惜天不從人意,玉笙淡定的否認了,“我們並非兄弟。”
原隨雲臉色不變,“是我誤會了。”
“沒錯,像我這般有威嚴的人,和七童在一起明明是叔侄。”雖然對輩份不是那麼看重,在外面該維護時還是要維護的。
原隨雲簡直哭笑不得,只能吩咐下人找機會重新布置一下院子,甚至一步到位,直接搬抄了自己小時候院子的布置。他對花滿樓關注不多,只把他當作是一個隨著長輩出門見世面的小孩,這樣的孩子,好吃好住好玩的供著,就足夠了。更何況,從他偶爾得到的消息中,這個隨長輩見世面的孩子實在有些上不得台面。走路時喜歡牽著大人的手,見人也不會主動問候,只有在玉笙的提醒下才會叫人。
一個實在稱不上機靈的孩子,原隨雲甚至還惡意的揣摩了一番,這麼一個連茶壺都接不住甚至還能把自己摔倒的小孩,大概也只有在曾經專門為一個瞎子而建的院子裡才會平安吧。
在如何,他還有眼睛,總不會比一個瞎子更糟糕了。
所以,當原隨雲知道玉笙此次來祝壽的目的時,整個人有點懵。
那個被自己看作呆呆傻傻一點不機靈的小孩居然也是個瞎子?
靈魂早就染黑雖然還沒建立蝙蝠島可也開始考察地址的原隨雲可不會產生什麼同病相憐的qíng緒,對他而言,越多人體會到他的痛苦他就越高興。更何況,他又找到一個新理由來接近玉笙了。
作為一個前輩,他非常樂意提供幫助。和自己那個年過七旬的老父親相比,自己這個當事人絕對更有說服力。
當然,此時還需要從長計議。原隨雲想要的是被體面的請回去,這才能顯示出自己的重要xing不是嗎?
在原隨雲想著該如何讓玉笙主動請自己的時候,距離原老莊主的生日也越來越近,一些重量級的大人物也陸續趕到,無爭山莊裡越發熱鬧了。
水母yīn姬帶著愛姬宮南燕和愛女司徒靜,也許是解開了身世之謎,了了心中夙願,司徒靜整個人看起來與以往不同,整個人明媚大氣,作為被水母yīn姬親口欽定的神水宮少宮主,她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宮南燕也不再擔心哪一日就會被司徒靜取而代之,兩人之間不再針鋒相對,宮南燕看向司徒靜的目光中甚至充滿了慈愛。
作為大贏家,英俊bī人的水母yīn姬毫不意外的得到了最大關注。然而,女人對她臉紅心跳,男人見他就懷疑人生——這世間居然有一個女人比男人還要英俊!
除卻這另類的一家三口,左輕侯帶著女兒左明珠;薛衣人帶著自己的兒子;金弓夫人帶著兒子媳婦,可她那兒媳婦就是個見到好看男人走不動路的花痴,更糟糕的是,她這一次看上的是水母yīn姬。不光金弓夫人的臉黑了,連薛衣人也覺得頗為丟臉,因為金弓夫人的兒媳婦就是他的女兒薛紅紅……
不過今天顯然不是薛衣人的幸運日,在他斥退薛紅紅並向水母yīn姬賠罪後,無爭山莊中負責管理客人馬車的下人又來稟報,薛衣人的馬車中忽然蹦出一個穿著花花綠綠塗脂抹粉的男人,此時已經大鬧了一場後不知所蹤了。
薛衣人險些一口氣沒上來,天知道他是來祝壽的,不是來結仇的!
先是女兒再是弟弟,坑爹那次已經圓了過來,可坑哥呢?想起心智只有幾歲小兒,目前不知流竄到何方的薛笑人,薛衣人當即眼前一黑,卻還要qiáng撐著去善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