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少女還想說些什麼,只是尋她的人已經找到了她,也只能遺憾的跟著那些人離開了,只是離開前,還特意請楚留香幫忙捎句話,“請他一定要保重身體啊,我相信他一定能找到真兇的!”
“少女qíng懷,總是詩啊。”楚留香笑的愉快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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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爭山莊內,原老莊主一手端茶細品,聽著兒子對事qíng進展的報告。
正經事匯報完了,原東園開始關注自己感興趣的事,“隨雲啊,這次很多姑娘家留在莊內未走,你有沒有……”
兒子已經長大,老人家想抱孫子了。
“父親,兒子這段時間事務繁忙,”原隨雲頓了頓,“無暇他顧。”
這樣的表現在原東園眼中就是敷衍,“隨雲不妨和爹爹說說,自己心悅的姑娘是怎樣的,哪怕爹爹豁出這張老臉,也必定讓你得償所願。”
原隨雲無言以對,他是有大抱負的人,兒女qíng長這些問題從來沒有考慮過。不,也不是沒有考慮過,只是再絕色的女子對他而言也毫無意義,他考慮的全是聯姻所帶來的利益。只是,他欣賞的女子通不過原東園這關,而原東園所能相中的兒媳也未必合他心意。
原隨雲足夠自傲,可他也知道,自己的眼盲連白璧微瑕都稱不上,那就像是白玉上的黑蘚,無論玉質多好,被人最先注意的,永遠不是玉質本身。人們會樂衷與討論那可惡的黑蘚,然後嘆息遺憾可惜了一塊本應無暇的美玉。
這種事,原隨雲是絕對接受不了的。這樣的人,即便是無關緊要的路人,原隨雲也要看心qíng來考慮要不要秋後算帳;而若是親密的將要相伴一生的人,恐怕他也只能辣手提前結束她的一生了。
原隨雲正想著該怎麼不著痕跡的跳過這個話題,就見管家匆匆而入,臉上還掛著喜氣洋洋的笑容。原東園接過管家遞來的信函,拆開閱畢後,也笑了,“我就是我兒怎會無人愛慕,這不,都有姑娘家為你當街打架了。”
原隨雲的表qíng空白了剎那,“父親說笑了。”
“大庭廣眾之下,見到那一幕的人可是不少,連玉笙都出手幫忙了。”原東園已經打算等玉笙一回來就把人請來,詳細的了解一下當時的qíng況。“聽說那姑娘是萬福萬壽園金家的女孩兒,行三九,在家中最受寵愛,倒正與我兒相配。”
原東園滿意極了,若單論勢力,恐怕江湖上沒有一家人能比得上金家。他們家人在江湖的,都頗有勢力,鏢頭、捕頭、幫主、掌門,無一不是一方首領;棄武從文的,也金馬玉堂,身居高位;更有投軍的,如今已是朝堂中軍功最多的威武將軍。這樣人家的女兒愛慕自己的兒子,老人家如何不得意。
而在原東園心中,還有一絲隱秘的喜悅,金家子嗣眾多,也許,娶了他家的女兒,自己膝下也能孫兒滿堂呢。
原隨雲考慮的比原東園單純多了,只需一想金家的權勢,他便有幾分動心,唯一的問題是,“若是排行三十九的那位姑娘,我沒記錯的話,她似乎還未及豆蔻?”
不到十三歲的小丫頭,cao作的可行xing有點低啊。
第三一章
原隨雲所擔憂的,在老莊主眼裡根本不是問題。他只需要知道兒子並不排斥就好,其他方面他自然會搞定。即使未來兒媳婦還是個huáng毛丫頭,直接把他抱孫子的時間向後延了好幾年,老人家也不帶一點猶豫的。
等玉笙聽說這件事時,原金兩家已經有了默契,只因為金靈芝年紀尚小,沒有宣揚開罷了。
彼時,金靈芝已經和玉笙混熟,甚至愛屋及烏到對花滿樓也友善極了。
金靈芝素來愛恨分明,雖然在酒樓中因為被家人找到而不得不離開,但她事後還是打聽到了玉笙的身份,叫人備上一份禮便上門拜訪了。她是個很有意思的姑娘,qíng竇初開時便遇上了原隨雲,被他那身殘志堅——不,是淡定從容的模樣迷得不要不要的,一不小心,便賠上了一顆芳心。只是她年紀尚小,還有女兒家的矜持,實在不好意思抓住一個人就表達自己的戀慕,但若只是有禮貌的去感謝一下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人,而那個人恰巧是少莊主的朋友,那麼,多聊一聊少莊主也沒什麼不好嘛。
少女的小心思你別猜,如果不是花滿樓最後提醒,玉笙還真以為她是為了感謝自己和自己聊天而找話題呢。
玉笙忽然想起了楚留香的那句少女qíng懷總是詩,不得不感慨,“楚留香不愧是楚留香啊。”
這雙能看破jq的眼睛,真沒辜負他那豐富的qíng史。
“……”花滿樓愣了一下,然後立馬領悟到了玉笙未盡的話語。
只能說,金靈芝找錯說話對象了。她需要的是一個和她一樣對原隨雲萬分推崇的人,而不是雖然欣賞原隨雲但也只限于欣賞的玉笙。不過沒關係,她很快就找到了另一個。
那個人就是花滿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