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摸摸鬍子,“我差點忘了,我也得給司空猴jīng留個口信,把比試的日子朝後面推推。”
“這裡沒有紙筆,我們去後院。”
丹鳳公主想要請的兩人率先離開,房間裡只剩下一個和自己八字不合從一開始就與自己作對的玉笙,沒有半分人氣的西門chuī雪,和一個漂亮的讓人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的小和尚,對著他們,丹鳳公主實在客氣不起來,也下樓回到馬車裡了。
“總算離開了。”玉笙也站起來,伸手在鼻前扇了扇,“這麼重的味道,不知用了多少香粉。”
“她可是有不妥之處?”西門chuī雪問道。
“不妥之處太多,走,去後院我一起說給你們聽。”玉笙做了個先請的手勢,慢悠悠的跟在西門chuī雪身後走向後院。在後院廂房中,花滿樓正在磨墨,陸小鳳在院子裡無聊的走來走去。
擺手打斷了陸小鳳的問候,玉笙把人帶到花滿樓的房間,“我長話短說,今天來的那位丹鳳公主,正是幾日前那個意圖不軌的少女。若我猜測不錯,她應該就是字條上留言的江南上官飛燕。”
即便是早就清楚玉笙為人,明白他不會把刻薄當有趣,更不會莫名的奚落一個女子的花滿樓,對著玉笙的話都說一陣錯愕。
“你確定?”陸小鳳卻顧不了那麼多,這件事的隱qíng越多,給他的樂趣也就越多。
“我的鼻子還算好用。”玉笙解釋道,“上官飛燕留下的字條中殘餘的香氣與那日的少女如出一轍,而今日的丹鳳公主儘管用很重的香料遮掩,我還是捕捉到了一分熟悉的香氣。”
“她們給予找到陸小鳳,有所關係倒不奇怪。”花滿樓沉思,“可她們沒必要分飾兩角。”
玉笙卻不管他們信不信,又回自己的房間裡取出幾個瓷瓶,“不管有沒有必要,你們都需要一點東西來防身。那次和上官飛燕聯手做局的是青衣樓的人,若只是青衣樓下單獨接的生意還好,只怕她們是和青衣樓合作。雖然她們有求於你,可該防的地方也不要掉以輕心。”
“青衣樓?”陸小鳳皺眉,“我之前遇到丹鳳公主的那次,她手下的人卻是直接和青衣樓作對的。”
“未親眼見到的事我不做評論,只說我的所見所斷。”玉笙不置可否,“青衣樓到底是個殺手組織,相必只要有錢,沒什麼是不能做的。”
“難怪你對丹鳳公主說話如此不客氣。”陸小鳳瞭然。
“只是想試試她的城府罷了。”玉笙道,“作為一個目的不明八成沒安什麼好心的人來說,城府可是推斷她是否好對付的重要因素之一。”
“那你的結果呢?”陸小鳳問道。
“你要小心別被玩死。”玉笙很認真,“因為鬱悶想去做點刺激的事,和發自內心的想要為人排憂解難是兩回事。而丹鳳公主成功的讓你轉變了之前的心態,心生憐惜,你覺得她城府如何?”
陸小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小師傅,然後忽然回過神,急忙移開了視線,摸著自己的鬍子,不說話。
“丹鳳公主與青衣樓有關這件事,你有幾分把握?”西門chuī雪忽然開口問道。
“全憑猜測。”玉笙很光棍。
儘管只是猜測,可西門chuī雪還是決定與陸小鳳一同去,他的朋友本不多,一點都不希望陸小鳳會莫名其妙的栽到一個居心叵測的女人手裡。更何況,他對青衣樓也很感興趣。
青衣樓作惡多端,若是能順手查出青衣樓各樓主甚至總樓主的身份,西門chuī雪不介意把今年殺人名單上的人移到明年去。
陸小鳳感動極了。西門chuī雪果然是個面冷心熱、關心朋友的大好人!
收好花滿樓的留信,玉笙便目送他們離開,心裡默默的替丹鳳公主默哀。和陸小鳳那個容易被感qíng影響、花滿樓那個總是相信世間好人多的人比起來,西門chuī雪才是最不會被外物影響的人。
不知道她會用什麼手段來支使西門chuī雪……
玉笙有些鬱悶的發現自己竟然很心動,對關於攻克西門chuī雪的方法。
正想的出神,一支毛筆便朝自己飛了過來。玉笙一閃頭,伸手夾住毛筆,終於分出了一點注意力到不甘寂寞的無花那裡。說道無花——
“你怎麼想起修煉閉口禪了?”
無花擲過去的毛筆上還沾著墨水,此時正有三點甩到了玉笙的臉色,偏偏玉笙伸手一抹,看起來活像被畫了三根鬍子的貓。這個形容讓無花心裡莫名的高興起來。
“喂,又在發什麼呆?”玉笙走過去,彈了彈他的光頭。
“先說正事。”無花輕咳一聲,揮筆在紙上寫著。
見無花此刻仍舊不肯說話,玉笙心裡閃過一絲憂慮,而後被按下不提。
“哪有正事?都是一堆破事。”玉笙搖頭。
“你自從聽到那個女子自稱丹鳳公主時qíng緒就不對。”無花寫的很冷靜,見玉笙想要反駁,又寫道,“別用說服陸小鳳那一套,我與你相識甚久,非可糊弄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