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倒沒有許多美酒,不如休整一夜,改日再說?”玉笙淡定的潑涼水。
“也好。”陸小鳳眼睛轉了轉,“不過玉兄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真的有美貌勝過那四條母老虎百倍的人嗎?”一邊問,小眼神一邊飄向無花。
玉笙一點也不想回答這個毫無意義的問題。
“而這樣的美人,還被人拒絕了?”陸小鳳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遠處不說,就說不久前,在他還以為小師傅是女扮男裝的時候,只要一個眼神,他就能去赴湯蹈火。
只是小師傅從來沒給過他這個機會罷了。
“沒錯。”玉笙點頭。
“他一定不是男人。”陸小鳳深受打擊。
花滿樓站在他身邊,實在不想再聽陸小鳳繼續賣蠢下去,“也許那是因為他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從來不做對自己不利的選擇。”
陸小鳳想要反駁,他也是個聰明人,但……陸小鳳無暇去想但什麼了,因為他不經意的撞上了無花的目光,那目光像是一盆冰水,冰的他說不出話來。
“我先回房了。”無花提出了告辭。
半晌,陸小鳳才訕訕的問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大概是因為他不喜歡你這麼談論他的先人吧。”玉笙直覺無花又要冒壞水,只能這樣敷衍陸小鳳。
“先人?”陸小鳳一愣,馬上反應過來,“是我冒犯了。”話雖如此,但之前怎麼想也想像不出來的美人像卻清晰生動了起來,有些疑惑也迎刃而解,“想必小師傅一定和那位先人很是相像,這才讓你一眼認出來。”
玉笙無所謂的點了點頭,“我們兩家原就關係頗深,彼此也留過畫像。不只是我,他也是通過畫像才認出我的。”
“世代相jiāo,玉兄回到中原後又再度相逢,想必這也是一種緣分了。”陸小鳳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居然還不知道小師傅的名字?!”
“……”這個問題太犀利,犀利到玉笙從未想過。“你沒問過?”
“小師傅之前在修閉口禪,後來熟了以後叫小師傅也叫順口了。”陸小鳳實在不好意思說他最開始印象分太低,讓小師傅對他有些防備。後來倒是熟了一些,可他一時居然也沒想起來這件事,反而覺得叫小師傅更親昵一些。
玉笙又看向花滿樓,“你知道嗎?”
花滿樓表示自己很慚愧,“他似有苦衷,我便沒有繼續問。”這是屬於花滿樓一貫的體貼。
苦衷什麼的,八成是無花還沒想好自己的新名字。以他的挑剔,連形容猥瑣的的易容都能取出jú軒二字,對這一世的新名字恐怕就更加的慎重了。要不是無花大師的名聲太重,世間還留有許多他的畫像,為了防止有人做出聯想,恐怕他會繼續沿用這個名字。
“他叫無新。”玉笙略一皺眉,開口道出一個名字。
無新,便為舊人。
“無心?”陸小鳳卻跳了起來,“這名字也未免太過冷清。”
“是哪兩個字?”花滿樓卻不緊不慢的問道。
“他的名字並不好說,無新二字乃是法號。”玉笙道,“有無的無,新舊的新。”
“原來是這兩個字。”陸小鳳安分下來,“無新,念取舊時人嗎?”
玉笙被陸小鳳的解釋寒了一下,決定再也不理他,回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無花就知道了自己的新名字。
“總比吳華好聽。”這是無花大師沉默半晌後得出的結論,隨即放棄反抗,默認了這個名字。反正,只要他自己知道自己是誰,又何必太過在乎別人的認定呢。
倒是陸小鳳,吃著無花親手做出來的早餐,雖然簡單,但他感覺好吃的都要哭了,連苦瓜大師那需要人沐浴焚香才有資格一嘗的素齋都比不上這看似簡單的清粥小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