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班底已成。
包拯在開封府里站穩了跟腳,宮裡的趙禎也捏住了龐太師的弱點,雖然他沒派龐昱去賑災,但禍害就是禍害,一不留神就能捅出簍子,只是他平日裡被拘在天子腳下,大錯不犯小錯不斷,也因為這個成了開封府里的常客,三天兩頭被收拾一次。包拯不賣龐太師面子,這等小事一點點積累下來,兩人還是站到了對立面。
朝堂上的格局終於還是漸漸朝趙禎想要的那樣發展。
自從上一次玉笙誤以為趙禎對他念念不忘一時心軟答應時不時的進宮和這個可憐人說說話,算是徹底把自己埋在坑裡了。趙禎的各種手段在宮裡被系統壓制的施展不開,但對於被系統認定的非生物玉笙來說,完全沒有限制。玉笙被忽悠了兩次之後才察覺不對,但趙禎裝可憐的技能已經滿點,又一副缺愛少關心馬上就會黑化的樣子,玉笙最終還是答應做了他的心qíng垃圾桶。
趙禎有了可以肆無忌憚抱怨的對象,不像以往那樣被憋的無法發泄,反而能沉下心來;而玉笙可以無負擔的聽著皇宮八卦感受皇帝的苦bī生活,對自由的可貴有了更深的了解,兩個人倒也和諧。
終於有一天,玉笙從包拯那裡知道了關於曾經的李妃的消息,他很快意識到,狸貓換太子的戲碼就要大白於天下了。
趙禎那傢伙如果知道的話應該會很開心。玉笙這樣想著,打算晚上先溜進宮提前告訴一下趙禎,恭喜他逃離太后掌控的時機馬上就要到了。一時走神,玉笙就被一顆李子砸中了額頭。
“白玉堂!”玉笙從躺變坐,順著李子飛來的方向看去,“你怎麼又來了?”
興許是因為鼠貓乃是天生的冤家,自從展昭來了開封府,白玉堂也不在他的陷空島上待著了,有意無意的變成了半個開封府常駐人員。之所以說是半個,那是因為他的節奏是跟著展昭走的,展昭在他就在,展昭不在,開封府的其他人也很難找得到他。
“我找不到展昭。”白玉堂有些不高興的跳進了屋子,“府里的人我都問遍了,沒一個人告訴我那隻貓的下落。”說完,目光灼灼的看著玉笙,很有不從他嘴裡套出點什麼就不罷休的架勢。
“他出去找人去了。”玉笙倒是沒隱瞞。
“去了哪裡?”白玉堂追問。
“不知道。”看著白玉堂眉毛都要豎起來了,玉笙搖了搖頭,“別瞪我,我只知道他是出去找人,卻不知道那個人在哪。”
“你總該知道是什麼人吧。”白玉堂有些不滿。
我當然知道,那是當今官家的親媽,但我不能告訴你。玉笙一閉眼,擺明了不合作態度,“無可奉告。”
白玉堂氣得跳腳,他今天興致勃勃的趕來開封府,還給那隻貓帶了特意為他準備的蘇魚,結果來了才發現那隻貓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他問了一圈,連廚房的阿婆都沒有錯過,可就沒有一個人告訴他的。那四個護衛就算了,包拯那裡他碰了一次壁就放棄了,公孫先生倒是笑眯眯的好人樣子,可一問展昭嘴比蚌殼還要嚴實,只說他出去找人,再問就什麼都不肯說了。白玉堂只能把最後的希望放在玉笙身上,就算他給出的反應和公孫先生一樣,但白玉堂還覺得可以磨一磨。
只是白玉堂那驕傲的xing子什麼時候說過軟話,幾次下來沒得到答案,反而和玉笙較起勁來。比拳頭這件事,玉笙還沒吃過虧,然而他卻不能讓白玉堂繼續這麼鬧下去了。
“你想弄得整個開封都知道展昭背負密令下落不明嗎?”玉笙對一直到搗亂的白玉堂簡直無奈了。
“你也說他現在下落不明了,不如把事qíng的起因經過告訴我,多一個人知道,也能多出一份力不是嗎?”白玉堂被點在原地,身體的僵硬卻沒有影響到他的口才,一件玉笙有所鬆動,立刻趁熱打鐵。
“他只是行蹤保密。”玉笙駁了一句,“你死心吧,這件事是絕對不能告訴你的。”
“為什麼?那隻貓能做的事,五爺我也能辦得到,還會辦的更好!”白玉堂雖然和展昭和解了,但傲氣還在,一直致力於壓那隻貓一頭。
“因為你是白玉堂,因為你會忍不住和展昭抬槓,一旦其中出了一點疏漏,你萬死難辭其咎。”玉笙說的毫不客氣。鼠貓這一對他這些年也算是看清了,他們的能力自然不容小覷,合作起來也算有默契,然而,在合作過程之中,總會出些小岔子,雖然不影響大局,但總歸讓人擔心。尤其是這件事關係到趙禎能不能藉此一舉打倒太后從此親政,實在不得不慎重。
白玉堂一聽就更不放心了,“那展昭此時的qíng況豈不是很危險?”
“職責所在,豈能把個人安危放在前面?”玉笙說的高風亮節。
白玉堂猶豫了片刻,到底還是想見展昭的心思占據了上風,“如果我能保證自己不喝展昭較勁,你能不能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