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頁(2 / 2)

“現在該叫御貓展昭了。”白玉堂故意說道。

花滿樓不知道皇帝為什麼給人弄出一個御貓的封號,但此時聽到白玉堂這樣故意挑刺,又覺得有些不厚道,不想新來的朋友難堪,遂開口道:“可見就是專門克你這隻白老鼠的。”

白玉堂忍不住跳腳,“胡說!明明是他這隻笨貓被五爺我困的死死的!”他們兩人倒是早就和解了,但在那些當初知道他為何敵視展昭的人面前,他還是想撐一撐面子的。

展昭忽然一笑,“白兄甚是天真可愛,與展某倒說不上是誰克誰。”

白玉堂直接炸毛,這隻臭貓居然敢說五爺他天真可愛,自從五爺五歲後,可沒人敢在他面前這麼說了。

花滿樓聽著院子裡你來我往jiāo手的動靜,暗暗搖頭,看來江湖傳言盡不可信,都說白玉堂這些年糾纏展昭就為了找他麻煩,此時同時見了他們兩人,花滿樓倒覺得他們兩人關係不是一般的好。

這場玩鬧xing質的比斗還沒分出勝負,就被白芸生那驚喜的聲音打斷了:“小叔,你回來了!是專門為了爹爹的生辰嗎?”

不肖弟白玉堂看著小侄子那雙單純的眼睛,臉皮有些發燒,但還是撐起了作為小叔的尊嚴,“自是如此,我還帶了朋友一同來賀壽。來,見過你展叔叔。”

白玉堂面上似乎只是為家人介紹好友,心裡還是忐忑的。白家算是金華巨富,但當家人他大哥也是個實打實的江湖人,而江湖人對展昭的評價……

白玉堂決定,如果小芸生說出他不喜歡的話,他一定會好好的對他進行一番來自長輩的愛護教導的。

然而白芸生並沒有讓他失望,小孩抬起頭,看向展昭的目光帶著小星星:“是開封府的展昭展叔叔嗎?”

“正是展某。”展昭的笑容很溫和。

這種溫和細看與花滿樓有幾分相似,白芸生找到了熟悉的感覺,也放鬆了下來,“我早就知道展叔叔的大名了,先生說展叔叔是個舍小義取大義的很了不起的人呢。”

白芸生的先生是花滿樓,而花滿樓的立場,那還用說嗎?

只是這童言稚語讓展昭的心裡異常溫暖,他入開封府只是為了無愧於自己的心,江湖中的rǔ罵不理解他向來是不理會的,如今被一個孩子說破心思,就算是他也不能不動容。想到這裡,他看向花滿樓的目光更添了親近。

白玉堂在一邊默默磨牙,他只知道花滿樓平日裡不說人壞話,有些事就算不贊同也不會去gān涉別人的想法,卻沒想到他對展昭的評價這麼高。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他為什麼五爺看那臭貓那副感動的樣子這麼不順眼呢。

為什麼有種辛辛苦苦養的貓要跑到別人家裡的錯覺?

事實證明,這不是白玉堂的錯覺,而是準確無比的預感。展昭對花滿樓一見如故,白玉堂不是能閒得下來的xing子,他們兩人算是xing格互補,但花滿樓卻一直很穩,這讓展昭有種同類間的惺惺相惜,且花滿樓心胸開闊,尋常事很難困擾到他,同他jiāo談,展昭都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要不是白玉堂提醒他們該用飯了,兩人遲早會發展到秉燭夜談。

“該用晚飯了嗎?”花滿樓目不能視,與展昭談得盡興,一時間也忘了時間。

“已經是掌燈的時候了。”展昭看著躍動的燭火,發現自己居然沒注意到。

“呵呵。”一直被忽略cha不進話的白玉堂冷笑。

白芸生在一邊托著下巴,旁觀的很開心。

“到是我的疏忽了。”花滿樓站起身,“不如我們先去用飯?”

白玉堂立刻jīng神起來,“快把你的百花酒拿出來,有貓兒在這,你可不能吝嗇。”

“管家收著呢……”話音未落,白玉堂已經沒了蹤影。

展昭笑道:“旁人總說小老鼠偷油吃,這個倒是白老鼠想酒喝了。”

“這已經很好了。”花滿樓想起之前白玉堂行徑,對展昭分享,“以往在別院裡,常常都是我把釀好的酒埋在地下不久,就被這隻聞到酒味的老鼠偷偷挖出來喝了。要不是這幾年他跟著展兄一直呆在開封府,我這十壇酒還未必能留的出來。”

“他就是這樣一副急脾氣。”展昭附和。

“而且愛酒如命。”花滿樓感嘆,“要是他有機會能見到我另一個朋友,他們一定能結為知己,在同樣偷挖我的藏酒這方面一定有很多話說。”

說道這裡,花滿樓有些低落,不知道有生之年,他還能不能見到陸小鳳。

又過了幾日,接到幼弟回家專門為他慶生消息的白錦堂也趕了回來,白玉堂見到他還很詫異:“管家不是說大哥外出至少半個月嗎?”

白錦堂按捺住心裡的喜悅,板著臉道:“我只怕半個月後我回來,你就又不見蹤影了。”

白玉堂有點心虛。

白錦堂卻不再理他,轉而和展昭寒暄起來。雖然現在江湖中人對展昭貶大於褒,可就白錦堂而言,他是很高興有一根繩子拴住他這個喜歡惹是生非的弟弟的。

最新小说: 零时(父女,高H) 山路难行短篇合集 为救儿子,我绑定了母狗系统 末世求生日常 我地下有人 不要抬头看月亮 [综恐] 这见鬼的无限求生 殊途 [咒回同人] 残疾系的禅院生存故事 鬼灯一线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