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像宮九。
當然,他們的外貌、xing格、人品、武功沒有一點相似,可骨子裡卻有一股勁是一樣的。就像宮九喜歡被鞭子抽,趙禎最近愛上了被系統電擊。每次被電擊後,趙禎臉上都會露出迷茫而略帶瘋狂扭曲的笑容,讓一旁的玉笙感覺有點糟心。
按照趙禎的說法,他是在試探系統的底線,尋找系統可以被利用的空子。玉笙不懂那種被控制的痛苦,但卻能察覺到趙禎的不對勁似乎是從他給他默寫出宋史開始的。
包拯面色一肅,本來就黝黑的面龐看起來更有威儀,“我知道了。”
眼看廳堂內的氣氛有些凝重,玉笙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而問道:“我回來的時候看見夫人在外面焚香祈願,可是出了什麼事?”包拯本身能通鬼神,玉笙一時間也想不出有什麼事需要另外祈禱的。想起他們至今沒得一子……
送子娘娘應該去廟裡祭拜吧?
完全不知道玉笙思緒跑偏的包拯一本嚴肅正經:“是夫人見到娘娘雙目失明,心中悲切,想起陪嫁中的古今盆有一妙用,虔心祈求會得天露,以天露洗眼,便會雙目復明。她此時祈求的,正是天露。”
雖然玉笙直覺想說不靠譜,但轉念一想,開封三寶中yīn陽鏡和遊仙枕的威力他都領教過了,只有古今盆像個普通的只是裝飾華麗的盆子,也許真的有妙用呢?
想到這裡,玉笙決定不再多話,只等著看效果。如果真的有用,他絕對會讓包拯也去求出一盆天露給花滿樓洗眼睛。
包拯還不知道玉笙已經把李娘娘當做了試驗品,看天色不早,總算散了這次聚會。開封府客房不多,大部分已經住了人,其他空著的幾間要麼房間小,要麼位置偏,裡面久不住人,整潔歸整潔,gān淨卻未必了。當然,開封府里有一賢內助女主人,她和包拯商量後把正房讓了出來,搬到了廂房中,也為和李娘娘一同來的花滿樓收拾好了房間,只是玉笙卻記得那間房間的採光算不上好,便做主拒了,把花滿樓拉到了自己的房間。
玉笙的房間,是開封府中少有的能和包拯的正房相媲美的,雖然他幾乎不住,但有包興在,這個屋子還是得到了很好的打理。
花滿樓並不是一個很注重享受的人,高chuáng暖枕與糙屋茅舍他都住得,被拉去與人同房他也沒有拒絕。事實上,他還是有許多話想要和玉笙說的。
匆匆洗漱一番,花滿樓褪去外袍,只著中衣躺在chuáng上蓋好被子,如今正是冬月,包興怕天氣冷還特意送來了炭盆,雖然這點低溫對於身懷武功可以內里護體的人來說作用不大,但到底還是一片好心。腦子裡想些有的沒的,玉笙忍不住推開窗子,朝李氏先前焚香的方向看去。如今外面不說滴水成冰,可放到外面的水也是寒涼刺骨的,不知道傳說中的天露能不能順利接到。
轉念又想,六月飛雪這種事都被記載的煞有介事,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沒準真的能成呢。
雖然他只在六月天見過天降冰雹。
不管怎樣,這種事只要天亮就會自見分曉,他還不至於連個把時辰都等不得。
“還不睡嗎?”chuáng上的花滿樓忽然問道。
“沒心qíng。”玉笙回道。是的,在成為阿飄之後,睡眠已經不再是必需品了,睡不睡覺這種事,他已經全憑心qíng了。
花滿樓卻誤解了他的意思,“是不習慣與人同住嗎?”
那架勢,仿佛玉笙只要開口說一個是,他就能立刻把chuáng讓出來趴在桌子上對付一晚。
花滿樓這個猜測自認為是很靠譜的,因為他從未見過玉笙與別人同住,就連他自己,在可選擇的時候也是更樂意自己一人一屋的。嗯,碰到陸小鳳那屬於不可抗力,在被迷暈的qíng況下他也是身不由己不是嗎?
“我現在不需要睡眠,與你在不在無關。”玉笙解釋了一句,“這間屋子大部分時間也是空著的,你也算不上占了我的屋子。”
“不需要睡眠?”花滿樓愕然,復又皺眉,不無擔憂,“是身體出了什麼岔子嗎?”
“岔子?”
花滿樓沉默片刻,“你在京城裡住著的那個院子,被徹底的劈毀了,只剩下一片焦黑殘餘。”
“猜出來了。”玉笙也不驚訝,對被雷劈那件事已經不在意了,“要不是師父出手相救,就算魂飛魄散我都不帶驚訝的。”
“……”這種態度,讓花滿樓連安慰都說不出口。
“對了,你是什麼時候來的?”玉笙看出花滿樓是沒有撇下自己一個人入睡的意思,索xing與他聊起了天,順便問一問自己離開後那些事。
“是你……那件事的半年後。”花滿樓也起了談xing。
“隔了半年?”玉笙腦中浮現出天道追著自己一道一道雷的劈,結果正劈的痛快呢,自己被師父撈走了,天道懵bī了,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最後只能拿身上有自己算珠的花滿樓泄憤。
“可有不妥?”就是因為時隔半年,花滿樓半點也沒把自己的再次奇遇和玉笙聯繫起來。倒是此時聽到玉笙的語氣有些怪異,才問了出來。
玉笙把自己的猜測說了,補充道:“畢竟,不是有種說法叫做天上一日,人間一年嘛。”
“原來是這樣……”在某方面還很單純的花滿樓若有所思,把掛在脖子上藏在中衣里的算珠勾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