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雖然玉笙離開了大本營,但飛信傳書一直沒有停,唐詩也是知道這件事才有此問。
“不是。”玉笙把絲帛疊好,“是《武穆遺書》,我把它從屠龍刀里取出來了。”
唐詩一愣,取出《武穆遺書》的條件她當然知道,這還是之前她告訴玉笙的呢。再一看,一柄完整的屠龍刀還擺在桌角,而桌下,卻有兩截斷刃。再想想滅絕師太的突然離開,她忽然明白滅絕師太為什麼突然走了。
不是覺得虧對武當不好再待下去,而是得到了《九yīn真經》,只有回到自己的地盤才會感覺安心。
唐詩自覺想通了這一點,見玉笙沒有反對的意思,湊過去把大張展開攤在桌案上晾gān墨跡的新抄出來的《武穆遺書》大略看了一遍。字寫的很漂亮,但全是文言文,不帶標點符號斷句,唐詩只能敗退,認定自己和這無緣了。
——要是她能看得懂那些比抽象畫還難以想像的武功秘籍,她現在也不會只是一個跆拳道白帶了。
天知道,只要學了跆拳道的,最開始都是系白帶的。
“滅絕師太怎麼會同意和你用倚天劍對砍?”唐詩有些好奇。有些秘密,在外人眼中遙不可及神秘非常,可對於一些有著傳承的人來說,卻算不上秘密。
比方說困住謝遜求之不得的屠龍刀的秘密,在峨眉那裡,雖然不是人盡皆知,但每一任的掌門傳承里都會有所提及。除非是滅絕也想拿出倚天劍里的《九yīn真經》,否則唐詩想不出滅絕答應的原因。
“她為什麼不同意?”玉笙早就對如今武林里的那些以為得志便猖狂不講半點俠義的嘍囉不耐煩,能被他看在眼裡的並不多,滅絕師太恰好是其中一個,不管別人怎麼看,玉笙只知道滅絕手裡是沒做過多少孽的。
“……”唐詩說不出話來,最後只能勉qiáng道,“她知道倚天屠龍的秘密,卻一直沒有說出來,難道還不能證明她並無意打破現狀嗎?”
“她也知道?”玉笙皺眉,如果滅絕師太知道這件事,那麼事qíng就不是無意中得到機緣那麼簡單了,而是滅絕師太送給了他一個機緣。可是……玉笙搖了搖頭,他想起了當時滅絕師太的反應,“她應該是不知道的。”
滅絕師太那震驚和不敢置信的表qíng很真,如果她是擅長演戲的人還能說得通,可誰都知道,滅絕師太的xing子就像茅坑裡的石頭,是不賣任何人的面子的。
“這怎麼可能?”唐詩忍不住抓狂,她依靠劇qíng所得到的先知優勢越來越失控,雖然她從來沒想過要混武俠那一掛,可這也平白的少了看戲的樂趣。更別說她如今和俞岱岩看對了眼,有些事再也無法保持第三人旁觀的態度。
只是唐詩還記得做人下屬該有的態度,見玉笙壓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也不再爭辯。說到底,這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變化罷了,倚天劇qíng早就歪了,也不差這麼一點,沒準這是神鵰時代留下的鍋呢。
愉快且毫不費力的說服了自己以後,唐詩才神秘兮兮的問:“你知道殷梨亭和紀曉芙的婚事為什麼chuī了嗎?”
自從玉笙為了獲得屠龍刀的秘密來回折騰屠龍刀的時候,唐詩就知道自己如今的上司是一個玩遊戲不帶攻略的qiáng人,完全不按套路來,她有八成把握玉笙根本不知道這樁婚事背後的波瀾。
“殷梨亭頭上飄著綠雲,還能有什麼原因?”玉笙不以為然,有些事他只是不說,並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而且,這種事還真的不是能夠大肆宣揚的。
“你怎麼知道?”唐詩沒想到自己轉眼間就被打臉,有些抓狂。
這個問題太低級了,玉笙不想回答。他話鋒一轉,就要逐客了,“你來這裡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件事?”
唐詩一噎,硬是沒敢點下頭。好在她腦子轉得快,眨眼的功夫就想出了個新點子,“不完全是,只是和這件事也有些關係。”她說的順暢流利,讓人完全感覺不出這是她臨場亂編的。“紀曉芙有了楊逍的孩子,而在公審處置完謝遜以後,楊逍在明教的地位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撼動的了。如果能把明教拉攏過來,我們便又有了一大助力。”
“你是說,藉由紀曉芙拉攏楊逍?”玉笙挑眉,不覺得這是個高明的主意。
“能拉攏最好,如果不能,就當日行一善吧。”雖然有把握,但唐詩也沒有把話說死,“我不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有沒有被生下來,但她眼下的處境絕算不上好。紀曉芙能被看做是峨眉的下一代掌門人,她的能力還是有的。我們對她雪中送炭,就算不能拉攏楊逍,收為己用也不會吃虧。”
“你好像很有自信,認為楊逍逃不出紀曉芙的手心?”玉笙若有所思,“這是劇qíng告訴你的嗎?”
“一半是,另一半是我的推斷。”唐詩老老實實的jiāo代,“男人都那樣,有了孩子,自然會對孩子媽另眼相看。”
“可我聽說楊逍生xing風流,這樣的人,怎麼會因為一個孩子就此收心?”玉笙道。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他風流的原因。”唐詩開始篤定的忽悠,“他怎麼會傳出風流之名,還不是因為他和許多女子jiāo往甚密。雖然我看他很不順眼,但不能否認,他長得英俊,談吐氣質皆不凡,個xing瀟灑不羈,但想要討好人的時候又能伏低做小溫柔體貼。這樣一個人,有多少女子恨不得為他生個孩子想要綁定他,可是,沒有一個人成功。這代表了什麼還用說嗎?”
“哦?代表了什麼?”玉笙有了點興趣,唐詩的說法讓他想起了楚陸二人,他還真想知道唐詩能說出什麼來。
“這代表了他天生弱jīng,為了留下後代只能廣撒網,以求運氣好能得一條魚!”唐詩的眼睛發亮,她對種馬男早就看不順眼了,此時有機會黑一黑,她是不會嘴下留qíng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