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jú軒表示他不想對這句話做任何評價。
南宮靈從高興中回過神,“哥,你這次來找我,是不是因為已經從娘那裡確認了三弟的身份?”
吳jú軒微微搖頭,“母親說,她只有你我兩個孩子。”
南宮靈一愣,“怎麼可能?她為什麼不認三弟?”
吳jú軒也想不通。的確,他不希望莫名又多出一個兄弟,但多一個兒子對石觀音來說並無所謂,她沒必要在這上面撒謊。可任誰只要一看那個小師傅的臉,沒人敢肯定的說他們之間沒有關係。
沒錯,雖然石觀音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只有兩個孩子,但她這兩個孩子沒一個相信她的。
“他……無新臉上有沒有易容?”吳jú軒摸了摸自己頜下的老鼠須,問。
南宮靈感覺傷眼的不看他哥的臉,“我先前也懷疑過,但那張臉絕不是易容出來的。”他還沒有莽撞到不經驗證就認弟弟的地步。
“若是能滴血認親就好了。”這個想法在吳jú軒腦中只轉了一瞬就被拋開,相比這個,吳jú軒更關心的是神水宮那邊。
南宮靈提起這個還感覺很氣,“哥,你可一定要拒絕啊,神水宮裡全是女人,若你去了,那就是羊落láng群啊。”
“我心裡有數。”吳jú軒決定抽空去和司徒靜見上一面,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弄清楚,明明司徒靜對水母yīn姬又怕又恨,為自己竊來天一神水一半是為了自己,另一邊去世想要借自己的手對付水母yīn姬。沒道理司徒靜破壞了神水宮的規矩不受一點懲罰,還有水母yīn姬為她謀劃婚事。
這其中必有內qíng,吳jú軒不確定所謂的百曉門是不是真的存在,但他能確定那個無新在說起這門婚事的時候是幸災樂禍的。
吳jú軒的運氣很好,第二天就知道了答案。
來自玉笙。
和無花那個黑心黑肺連另一個自己都想要狠坑一把的傢伙不同,玉笙奉行的是冤有頭債有主,沒有再去找吳jú軒的麻煩。他只是路過鬧市的時候看見街邊玩耍的孩童,忽然想要送禮而已。
他和神水宮關係不差,然而此時也只是陌生人,可神水宮裡的那些女子都是捨得花錢的大客戶,就算只為了銀子,這份關係也不能斷。所以,他準備備一份新婚賀禮。
“怎麼都是送給孩子的?”楚留香摸了摸鼻子,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雖然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說法,但我還是無法想像無花會娶妻生子。”
簡直太荒唐,像無花那樣的人,明明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沒錯,這些準備的太早了吧。”南宮靈也覺得那撥làng鼓很扎眼,他才不想要嫂子。
“烏鴉嘴。”玉笙輕斥,他挺喜歡司徒靜生下來的那個孩子的,比無花討喜多了,“孩子都有了,別被你們氣跑了。”
玉笙的話不是特別難以理解,至少,該聽懂的人都聽懂了。
“無花……當爹了?”楚留香驚訝的連手裡的摺扇都沒有握住,“他到底在神水宮呆了多久啊。”
只有一次。正主心裡默默的回答。
“這是數量和質量的問題。”玉笙憐憫的看了一眼楚留香,又想起了唐詩當初說服自己的理論,“有人曾經和我說過,有人百花叢中過卻一無所得,自然也有人一發即中……”
花滿樓忽然輕咳一聲,打斷了玉笙的話。唐詩的理論一開始並不為人所知,後來不知怎麼就傳揚開來,大家雖然不說,但私下裡覺得還是有幾分道理的。可楚留香是他尊敬的長輩,陸小鳳是他的至jiāo好友,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玉笙說他們有隱疾。
男人的面子大於天。
即使在玉笙qiáng大的醫術保證下,這個可能很可能就是真的。
楚留香還好,留下一女。而陸小鳳……不得不說,花滿樓有些為他擔心了。
“好吧,無花大師天賦異稟。”玉笙攤手,換了個說法。
然而被他夸的那個沒有感覺到半點欣喜,無論大小。
楚留香尷尬的又摸了摸鼻子,他一點都不想參與無花的天賦討論。
和無花沒有jiāo集的胡鐵花卻沒顧忌,“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若我遇到無花,一定要和他痛飲三天三夜。”
“胡兄認識無花?”陸小鳳好奇。
“不認識,但我們都被凶婆娘bī婚,這不就是緣分嗎?”胡鐵花說,拿起隨身不離手的小酒罈,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酒,“不過他運氣沒我好,有了孩子,想跑也跑不掉的。”
吳jú軒當即決定給華山的高亞男送一封匿名信,讓胡鐵花知道嘴賤的代價。
蘭州城裡最近來了不少外客,姬冰雁正慶幸好奇心最重又喜歡惹麻煩的楚留香不在,結果一扭頭就發現先前離開的人居然打道回府了,身後還又增添了幾個人。
“你們怎麼又回來了?”姬冰雁冷冰冰的問,模樣像是恨不得立刻把他們趕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