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文,“我没什么意思。我理解你只是不懂管理,不如钟厂长有危机意识:抓产品质量,不断研发新产品,还把每一个销售人员都当个宝,至少他的年终奖从来也没高过我家杨丽。”
唐厂长,“你”
慕文,“我也理解你不懂技术,你不知道该开发什么新产品,现有的产品也不会改进,这么几年,厂里只见立项没见出一个成果。”
唐厂长,“我”
慕文,“我不太理解的是你搞财务出身的,去年王科长四十万顶回来的那台奥迪壳子,连刹车都没有,大修又花了三十五万,你就又能当新车的放进固定资产,还往十年上摊销?这就不算是回款不利?”
唐厂长,“......你懂什么?那是特殊情况!当时那家厂子要破产的,我们不把车拉回来更是什么都没有!”
慕文,“噢,那破产了没?我怎么听说今年又往那厂发了上百万的货了?而且还没有结回来一分钱?”
唐厂长......
看慕文始终只是盯着他不说话,唐厂长,“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服就往上告去!市场千变万化,一次两次的判断错误谁都难免。”
慕文轻笑,“是吗?杨丽她们顶回点酒和衣服,床单被套的你们都要批评。一边按福利费算,一边还要扣她们奖金,说她们回款不利,你这顶回来四十万的废铁还能再搭进去三十多万现金,算进固定资产就是回款合理了?扣了谁一分钱吗?”
唐厂长双手紧紧按在桌子上,但没有说话。
慕文,“说起来钟厂长也一直很关心我们厂,就是不知道这些事情他清不清楚?不如下次再给他寄药的时候问问他?看看他辛辛苦苦盘活的厂子这么被人糟蹋,他有什么想法。”
唐厂长缓了缓,“是财务上谁给你说的什么?你这都是哪听来的?你是在威胁我?”
慕文微笑,“我在医院工作,唐厂长,那里什么话都有,不过这些我也就听那么一耳朵。我听说王科长打算告我家杨丽,我是想问问他能告个什么罪名?”
唐厂长警惕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慕文继续微笑,“我这倒有个事可以告一告,上个月8号办公室的小于在省三院,产科,做了个小手术。可她还没结婚呢,我同学说是陪她去的人,可是挺有名的企业家。还有今年4月7号劳资上的常......”
“你别说了!”唐厂长厉声打断慕文,“慕文!看你平时老老实实的,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喘了两口粗气,他又色厉内荏地喝道,“我不怕你,不过我也懒得再和你们俩口子说什么!”说着抓起电话,给劳资科长和财务科长打了过去。
慕文冷冷地看着还在喘粗气的唐厂长,“我七四年就在这儿工作了,到现在已经干了快二十年了,像我这样的员工厂里大几千,我们谁不盼着厂子好?唐厂长,不要犯了众怒。”
唐厂长......
报销的差费和按照去年的方案算出来的奖金,一共是两万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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