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的信封是统一的,很好辨认。但记得慕辰给他的回信除了最初几封是牛皮纸信封外,后期因为他的催促都是发的ems,他回家时只把信塞在四个档案袋里拿了回来,那些个厚厚的蓝信封都扔掉了。
可现在箱子里的信都是有皮的,他顺手抽出两封。
第一封是他的来信,左上角有日期和一个数字编号,第二封是慕辰的回信,再拿出两封也都是慕辰的回信。
所有的回信都被重新装进统一的白信封,同样的,左上角标注日期和编号。
信都是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的。
但很明显的,三四封甚至五六封慕辰的来信里才有一封他的去信。
余勇有些呆住。
即使这些信他都反复读过,即使知道慕辰的来信远比他的去信要多很多,但这样颜色分明排列整齐的三个抽屉一打开,这个数量比还是让他意外。
按照顺序一一拿出又读了一遍,直到天大亮。
很多的琐事他都已经模糊了,现在重温更是百感交集。
而在慕辰欢快温暖的行文里,他读出了鼓励,担心,支持,承诺,以及深爱。
余勇揉揉酸涨的双眼,起身洗漱,然后出门吃早点。
在街上一个人行走,心里有一种奇怪的珍惜的感觉。
这是那个人的城,也许他今天走过的路就是那人往日曾走过的。
因着那人,他开始爱起这整个江南。
没有去顾宁家,那两口子都在国外带儿子。
几个月前两人的孩子先后出生,丁老师一直带着保姆在那边照顾,准备等孩子再结实点了带回国。
最近几个月,只要有假两人都要往外跑。
原本顾宁只想先给丁博文要一个的,但丁老师父子都不同意,最后顾宁选了同一位捐献者的卵子,又选了一对姐妹代孕,以期两个孩子最大限度的亲近。
不过第一次有一个失败了,好在第二次是成功的,花了那么大力气,终于得到了两个宝贝儿子,一个已经十个月了,另一个才两个月。
余勇本来还想去看看姜城的,但姜城年前也出国了,据说也是去考察哪个代孕机构的,余勇只能作罢。
这一年多他太累了,几乎没有休息,不停学习新的东西,适应新的规则,在这个难得清静的年节里,这样一个人走走也好,什么都不想。
余勇不是多么感性的人,但在大年初一凛冽的寒风里看着别人热闹欢喜,终是怅然。
傍晚时回到家,打开书柜翻看着他们小时候一起读过的书,更是找到了几本读书笔记,那些稚嫩的读后感,以及慕文的批语。
余勇一一看过,那是他整个童年最快乐的时光。
看完时夜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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