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成蹊听得一惊,“这咋说的?你哪儿听来的?我这几次回去也发现她不对劲,老是背着我打电话发短信的,我问她是不是找对象了还不承认,可你想想她从小到大啥事瞒过我们?”
杨政回忆了一下,“前天和人吃饭的时候,老常也在,他和我说了句,‘你小姨子酒量可以啊,那天给老白代了一晚上的酒都没啥事’。我说他肯定搞错了,我小姨子啥时候认识老白的,他就说不会错,说你们姐俩长得像,他一看就觉得眼熟,再一听还是一个姓,就问了小妹名字。他说你俩这名字太漂亮,人一听就忘不了,我一听连名字都说对了,那就不会错了。”
水成蹊倒不奇怪她的名字杨政朋友都知道,杨政炫她们姐俩的名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只是好奇,“老白是谁?”
杨政回忆了下,“老白是个小煤老板,我和他吃过一次饭,听口音不是咱本地人,人看着还行,说话也可以。”
水成蹊,“年龄很大吗,为啥叫‘老白’?”
杨政,“年龄三十多岁吧,姓白,不知道叫啥,反正那天吃饭大家都喊他老白。”
水成蹊摇头,“三十多岁,怕是早结婚了吧,思源咋跟他认识的?”
杨政放下碗抱过儿子,“你问我我问谁去,总不能在酒桌上问老常吧?小妹现在还记我的仇不来咱家,你好好问问吧,她一个姑娘家,大晚上的跑去给个煤老板代酒,说出去可不好听。”
余勇完全不知道杨政今天来的目的,他也不是为了撇清关系故意说出这些话。
他把慕辰深深地封在心底,不敢提不敢想。
但思念从来都是不思量自难忘的,是如影随形的,是无处不在的。
他不是愿意把伤口撕开给人看的人,可这一天天越来越沉重的思念后悔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偏偏知道他们一切的顾宁丁博文姜城都是慕辰的娘家人,他一句也不能提。
而杨政作为整件事情的知情者和参与者,还见过慕辰,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人,听听自然无妨。
余勇的经营一直很顺利,大大小小的运输合同一直没断过,他还一直从邻省的一些私人煤矿贩煤赚取差价。
这个占用资金不大,但利润很可观,一直是王磊在负责。只是原本计划的囤煤因为建材城开工暂时搁置了。
以土地证贷款,几张二十五万额度的信用卡倒着用,加上现有项目完工后结回的款项,和零星贩煤的利润,余勇终于在八月底把建材城盖了起来。
说是建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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