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勇,“......”
杨政把酒杯重重拍在桌上,“我就操了!家里钱都她管着,她想咋花咋花我从来不说二话,怕她想东想西,我天天往返两百多公里也他妈要回家,我咋看不起她了?”
余勇从杨政手里拿过酒杯,给他推过去一杯水。
杨政看着水杯,“我在工地辛辛苦苦跑一天,水都没喝上一口就给我来个这。我当下也火了,让她把儿子放下,想走走,想离离,爱咋咋!人甩着就走了,这不到今天了也没回来呢。”
余勇,“......”
杨政,“我妈在家又骂我,说儿子想妈天天哭,让我把她接回来,结果我打电话人还不接了!她还委屈大了,兄弟,你说我这一天天地忙活都图啥呢?”
余勇听得也不是滋味,不过还是劝,“大杨,嫂子现在是紧急状态,她说的做的都不是平时水准,你别太在意了。多想想她平时的好,对吧,能接就接回来。”
杨政,“......”
余勇,“她要不接你电话你多去看看老丈人,不说怎么伺候他,那肯定不现实,你这么一大摊子事儿呢,就天天过去看一眼,带点吃的喝的,过几天嫂子转过劲来就好了。”
杨政,“......呵,老丈人看不上我几十年了,还说我们家看不起她们家,这老丈人从来就没给过我个好脸,我干啥非腆个脸去看他白眼?”
余勇头大,“嗯,这不看着嫂子面上嘛,再说了,你是谁,你是男人啊,跟个老头女人的计较啥?多丢份儿。”
杨政沉默了一会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嗯,这话说得好,有道理。”
余勇按下了他还要拿酒杯的手,“行了,有道理也不能再喝了。”
杨政没再坚持,慢慢才说了一句,“我不是计较,可这老头女人说的话太他妈伤人了。” 声音低沉,透着说不出的失望。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余勇才开口,“我和我哥从来没吵过架。有一次”
说到这里顿了顿,“有一次我把他伤得特别重,他当时没说话就走了。后来我跟他说,我宁可你骂我也不要不说话,你猜他说啥?”
杨政歪头看他,“说啥?”
余勇低笑,“他说他生气的时候不敢说话,就怕气极了口不择言回头后悔。因为狠话往往是最伤人的,是让人忘不掉的。”
杨政一拍桌子,“这就是文化人,这才是聪明人,来,敬你哥一杯。”
余勇按住他拿酒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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