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师,你没事了?”
向晚摇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黄何松口气的样子,转头把白慕川叫到一边,说:“徐祖鸣说,他已经征得了向晚的同意,请她帮女儿徐招娣下葬,然后让她在坟前赔个罪,就送她回去,对她没有恶意——他还要求,就算要办他,也等他把今天的丧事办了。”
白慕川抬了抬下巴,瞄过向晚没有睡好的苍白面孔。
“是吗?”
向晚不太自在地瘪了嘴,想一想,点头。
“算是吧。”
白慕川嗤笑一声,“你还挺自觉,这么配合就同意了?”
向晚抬袖子,闻了闻那桂花香,心境与昨天来时完全不一样了。
“一个失独老人,不是多过分的要求,我就当积德了。”
白慕川沉默看她,突然走过来,在她头上抚了一下。
“很聪明。女孩子身处险境,该服软就得服软……”
“嗳,你干什么?”向晚察觉他的手指在脑袋上动来动去,不好意思地拍他手。
“别动!”白慕川从她发间拎下来一朵不起眼的桂花,摊在手心。
桂花很小,完整的一朵,花瓣边界清晰,淡淡的金黄色,泛着清幽的香气……
“香吗?”他突然问。
“香。”向晚认真点完头,才发现他黑眸深处有一抹异样情绪。
似乎,问的不是桂花香不香……
第055章,只管撩,不管认吗?
我靠!
又来了!又来了!
一秒后,向晚就挪开了头。
这个男人撩人的本事,她是知道的。
怎么可以几秒钟就被他勾得心乱如麻,好了伤疤忘了痛?
“你的脸怎么红了?热啊?”
白慕川偏头望他,一本正经的脸,直接挑开了向晚的羞臊,急得她恨不得咬他。
“你——”明知故问。
他眼底有笑意,那种坏坏的似笑非笑,带点儿凉凉的邪性,一双本就比别人更深更黑的眼里,仿佛要溢出光来,向晚心里麻酥酥的——
“你在害羞?”
他似是不解,偏偏声音好听得吓人。
向晚心底靠一下,瞪他一眼,严肃下来,“说正事!”
“唔!”白慕川斜眼,“你说。”
“再怎么说,死者为大。徐祖鸣虽然未经允许把我带过来,但……就事论事,他确实没有把我怎么样,要不我也不会有机会一个人去采桂花了。所以,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让他先把徐招娣骨灰下葬再带走,也是体现警队人性化的事情——”
白慕川嘴角上扬,“嗯,给你个恕罪的机会。”
啥啥啥?向晚吁声,再次重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