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晨跑的时候,保安是这样说的。”程正皱眉头,问向晚:“最近你们小心点,晚上关好门窗。如非必要,晚上最好不要外出。”
向晚微笑点头,看了他一眼,“程队不吃?”
“吃过了。等你一起,顺便载你一程。”
两个人住在一个地方,上班在一个地方,确实比顺风车还顺。
向晚没有拒绝的理由,可当他俩同时到达刑侦队的时候,还在队上忙活的白慕川,俊脸立马拉下,黑沉沉的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外加一夜没睡的疲惫,他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活阎王,似乎谁都欠了他钱一样。
“会议室来!开会。”
他看了众人一眼,转身走了。
众人都扭头看向晚,若有所思。
向晚:……
关她什么事?她也很无辜好不?
……
一夜忙碌,事情总算有了进展。
经审讯,孔光明承认,是他捆绑了儿子孔庆平,并用胶带封住他的嘴,目的是让他听话,不要再去外面惹是生非,为他闯祸。
他也承认,在这个过程中,对儿子使用了暴力,但他表示,在他离开卧室的时候,儿子好好地坐在床边,除了不能张嘴骂他,不能跑动,身上是绝对没有重伤及出血的,更别说被捅一刀了。
审讯时,他否认见过那把捅死孔庆平的匕首。
同时,也否认见过被孔庆平在锦艺酒店偷走的娃娃……
“我说过了,在凶器上,没有发现孔光明的指纹,孔光明也没有杀害孔庆平的动机。”程正再次肯定自己之前的推断,“孔庆平的死,是一个意外事故。对了,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小试验……”
“什么试验?”唐元初好奇地问。
“一个电脑模拟现场。”程正打开电脑,利用多媒体放演,他自己进行同步解说:“大家请看这个画面。孔光明在离开房间的时候,孔庆平坐在床上。他偷偷摸出自己的匕首,想要割断绳子逃跑……”
“大家应该还记得,孔庆平卧室里是一张老式的床,在床前,有一个木头的脚踏板。当孔庆平拿到匕首时,出于本能他会想站起来,结果不慎踩空或者滑倒,由于他身体被捆绑,无法控制平衡,一旦倒下去,也无法控制力的作用,也就导致了胸口撞上匕首……”
“呵!”白慕川笑问:“照你这么说,孔庆平是自杀的?”
“死于意外!我认为他的父亲孔光明,不应当就此负刑事责任。”
“……”
办公室里安静一片。
白慕川哼笑一声,似笑非笑。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结案了?”
程正看着他:“王局给我们三天时间,现在才第二天。”
白慕川勾了勾唇,“是啊,也许我们还可以申请得到一个嘉奖?”
“……”
白慕川看一眼沉默的众人,“如果真这么简单,那案件的关键点,我们要怎么解释?孔庆平为什么要偷娃娃?那个娃娃又哪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