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隔音不是太好,他们清晰地听到,是权少腾。
他一边敲门,一边说:“急事!快开门!”
那语气,就像突然发生了火灾似的……
不,更像警察叔叔来查房!
向晚紧张起来,突然撑起身子揽住白慕川的肩膀。
“喂!白慕川……”
这小小的动作,让白慕川浑身一绷。
差一点缴械!
他长吸一口气。
“……别敲了!”涔涔的汗意下,他双眼,镫亮有神。
吼完权少腾,他又低头捋了一下向晚垂下的头发,再一次如狼般猛烈提速,“宝宝,你好了没有?”
“嗯……?”向晚不懂。
“饱了没有……”
呃!这话……
向晚无从回答,“……”
“那就是没有……”
“有有有!”她快要哭出来了,“饱得不能再饱!”
他眼睛里噙满笑意,似乎满意了。
“以后还敢不敢说了!嗯?”
“不敢了,大人!”
“呵!”他低笑,“……小坏蛋,你可能真……差点把我给搞死。”
“……”
到底谁搞死谁啊?大兄dei!
向晚看着他,咬牙不吭声。
白慕川浑身是汗,急促地掐着她的腰,集力一搏……
……
三分钟后,白慕川披上酒店的浴袍拉开了门。
“什么事?”
权少腾斜斜地倚在房门口,嘴上叼着一支烟,眼神邪乎乎的。
“睡不着,想找你聊聊天。”
白慕川目中冷厉,但并无意外。
“所以,这事很急?”
“哦,原来不急吗?”权少腾怪声反问。
“是有点急的……”白慕川说着,挥拳就要揍他。
权少腾早有防备,一个闪身,摆开架势,嘿嘿冷笑,“小白,我可警告你啊,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要不想裸体出镜,被酒店的监控看个精光,那就来打一架……”
白慕川拢了拢身上的浴袍,淡淡睨着他。
然后,朝他伸出手。
权少腾不悦地哼了哼,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递给他。
“听说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所以,你就是送爽童子了……”
送爽童子?差一点没把权少腾噎死。
“靠!老子犯贱啊!”
“正解!”
听了一晚上壁角,还巴巴给他送烟来?
意识到这个,权少腾恨不得把烟从他手上抢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