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黄何无奈,又无辜,呼吸不匀地叫她。
他的理智想反抗,身体却很诚实。
况且,方圆圆是个任性的性子,黄何根本就控制不了她。他的手被她拉着,明明他的力气是足够大的,却挣脱不开,明明他是可以制止她的,喉咙却像被塞了一团火,冒着烟,冒着热气。除了呼呼喘气,什么也做不了……哪怕有强劲的身体,抗拒力却脆弱得不堪一击。他想控制自己,可对上方圆圆那双眼睛,过往与她纠缠的画面就像施了魔法似的,往他脑子里钻……然后住下,生根。
“圆圆……”
他忍不住哆嗦!
“不要忍……我们没有必要忍……”
只这一次。
只这一次。
那种悲壮的感觉,让方圆圆近乎疯狂。
她不顾一切,剥开他的领口,一口咬在他的颈窝上。
“要我……”
黄何喉咙微微一鲠。
吸气。
再狠狠吸气。
“要我。”方圆圆又说。
她的声音,她的动作,她的想法,一切都那么坦白。
黄何终是在她的命令下,闭上眼睛,任由她把他解开……
门是反拴好的。
没有人能进来。
也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们。
……
沙发上,铺着那张干净的红布,是刚才拍结婚证照片时使用的,簇新的,黄何检查了一下,将自己的外套一并垫了上去。
房间里太冷了,他怕方圆圆冷,又怕她硌得慌,有什么不好的体验。
于是,三番两次后,手臂又撑在沙发椅上。
“冷吗?”
“不冷的。”
“硌吗?”
“……”
哪来多么话啊!
方圆圆内心咆哮,都不想回答他,轻轻将他一个紧捏,就差一点让他在痛与快乐的边缘失控。
“圆圆……”他低吸一口气。
方圆圆咬牙,“你是想让我自己来吗?”
“……我来!”
很久没有了。
手是哆嗦的,身子也是哆嗦的。
眼神却是迷离的。
他看着她,她回视他。
一切都在眼里,又什么也看不清。
那白晃晃的一片,慢慢延伸,将他们的过去、现在,未来紧紧系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他久旱逢甘霖,甚是生猛,方圆圆双颊通红,双眼迷茫,不知今夕何夕,一句句叮嘱他的话,全被他撞碎在空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