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手机,忍不住笑着插了一句,“权队,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避免这种单身狗的尴尬。当然,这个办法,对群里的单身狗,一律适用。”
权少腾还没有吭声,赛里木却热情地问:“什么办法啊?虽然我还年轻,但学着点总是好的,不能步入权队的后尘。向老师,您快说。”
向晚:“以后每发一条朋友圈,把相关的任何一个人,都称为某人,就对了。”
赛里木:“啊?”
向晚:“比如,你想说,今天在群里怼了权队,莫名很开心。你就改成:今天在群里怼了某人,莫名很开心!这样,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赛里木:“对啊,有道理。我今天陪某人逛街,脚都走痛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其实那个人是白队,但换人某人,一看我就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对不对?哈哈哈。学到了,学到了。”
白慕川:“滚!”
发完消息,白慕川翻个身,看向晚还咧着嘴在笑,伸手夺过她的手机。
“别玩了!”
“哎?”手上一空,向晚瞥他的脸,“怎么了?看他们聊天呢?”
她又爬过去拿手机,白慕川却顺势把手机丢远,一把捞她扣在怀里。
“陪我说说话,然后,咱们干点不可描述的事。”
向晚:“……”
昨天晚上他算是回家休息了,结果回来洗个澡,倒头就睡,向晚还以为他已经对自己“性趣全无”了呢。哪曾想,今天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居然懒在家里跟她要“不可描述”?
她忍不住笑,揪他的脸,“火都烧眉头了,你还不着急?”
哼!白慕川懒洋洋拿开她的手,动也没动,“眉头上哪来的火?”
低低地,他又笑一下,“火在这儿呢?”
清晨起床的男人,那雄伟的状态可想而知了。
向晚脸颊隐隐发烫,但还是皱着眉头把自己心里的担心说了出来。“昨天到今天,医院那边半点动静都没有。我这心里没着没落的……”
“没有动静,就是大动静。”
白慕川牵着她一只手,轻轻摩挲,“钓鱼是急不来的,继续等!”
向晚叹口气,“这主意我出的,要是不奏效,不就浪费警力了嘛,我担心!”
“别担心。”白慕川抱住他,蹭啊蹭的,“要有耐心。”
耐心。
嗯,耐心。
他今天早上极有耐心。
一只温热的大手从她的腰间慢慢爬上来,揉啊捏啊,像一只毛茸茸的大狼狗,贴在她身上蹭啊拱啊,慵懒的样子哪还有工作时严肃的样子?
“唉!怎么又变成白三岁了!”向晚眯起眼,笑着看他。
“什么三岁?就一岁。不能再多了。多一岁,我会忍不住骄傲。”
“噗!”向晚最受不了他这赖皮的样子。
有一种男人吧,平常很阳刚很爷们儿,做事雷厉风行,杀伐果然,可偶尔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撒个小娇,赖个床,讨点福利,那模样儿极是令人窝心。向晚被他蹭啊亲啊,心很快就软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