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雁鸿吹灭灯进来,躺上床,又把楚心乐往里挤。
“你做什么?三公子,前些时日的话难道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楚心乐嘲讽说。
邢雁鸿抬臂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放在楚心乐头顶,说:“难道你也忘了?拿你三公子的帕子,还带三公子送的玉镯。”
他明显感觉怀里的人身子一僵,小心思被拆穿,楚心乐没脸没皮地说:“这是我该拿的,三公子当我白睡吗?艳香楼里的姐儿们睡一晚还要给银子呢。”
“你和她们不一样。”邢雁鸿说,又想到什么,解释说:“我去楼里只喝酒。”
“那你在我这呢,干什么?只睡觉?”楚心乐问。
邢雁鸿手在他后颈捏了捏,叹气地说:“易安,我在追你啊。”
第43章端倪
“今日来得挺早啊,铭儿。”侯营囡刚来,还在打哈欠,就见楚心乐走进来,穿得还是那身青衣。
楚心乐朝他一笑,正好看见下人往里扔血块。
“有那么多猪血?”楚心乐问。
侯营囡瞧他手腕上的手镯,心思没在他的话上,随便答:“猪没那么多,人有......”他瞬间闭嘴,眼神从玉镯向上移到那张明艳秾丽的脸,嘿嘿笑起来:“人多,养的猪就多,放点血而已,自然够了。”
楚心乐看他那张装疯卖傻的脸,也笑,像是明白他的意思,慢悠地点头,那那双含情眼睨他,说:“这样吗......”
夏越来越近,临安已经开始进入炎热时期。
云既明还是会来清安院,不过来的时间不多,有时待一会便会走,索性到了夏日医馆里几乎没有病人,倒是有些来讨绿豆水喝的流民。
邢清章不知道云既明在忙什么,他已经完全习惯人在身边陪伴,如今又剩下他一人,心里难免会失落。
这夜,他刚要熄灯睡下,便传来敲门声,平安睡得熟,没被惊醒。
“是谁?”他轻声问。
屋外没有声音,可又是三下敲门声,邢清章走近,没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