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夫婦笑臉相迎,王公公笑嘻嘻的把佑慶帝的口喻送到,瞟了眼朱漆紅盤內的衣裳首飾拱拱手便離開了。
自始至終,永夜冷著臉沒吭聲。
「永夜,你總之是要換了女裝的,皇上下了口喻,換了去見他又如何?」王妃勸道。
永夜哼了聲:「就不想穿給他看!」
端王氣定神閒地呷了口茶道:「在府里你也不想換,想穿給誰看哪?」
永夜的臉嘩的紅了,想起從前答應過端王不再與月魄在一起,心裡不免難受,怒道:「父王你難道想讓我進宮為妃?靠!」
「什麼?」端王聽到最後一字愣了愣脫口問道。
「極不滿的意思!別說你想讓我嫁給李……他!」
端王呵呵笑了:「你想嫁誰?」
「不想嫁他就一定要找個人嫁?」
「你遲早要嫁的。否則,聖旨一來,如何是好?」
永夜呆了呆,是啊,李天佑是皇帝,不從就是抗旨。
端王漫不經心的說:「你不換女裝,皇上也怪不了你的,你求父王啊!只要你換了女裝給父王瞧瞧,馬上幫你解決這個難題!」
永夜瞟眼看去,端王與王妃都眼巴巴的望著她,如果她沒看錯的話,王妃的舌頭還伸出來舔了舔唇。這麼想看?為什麼?一個是袍子,一個是裙子,有這麼大區別?可是,她還是想著月魄說過的話。「不換,不幫我算了,我明日還就這樣去見李……皇帝!違了他的口喻是抗旨,如果父王不怕我連累的話,不幫永夜解決這個難題也行啊!」
端王夫婦同時嘆氣。「叫你換個女裝怎麼就這麼難?將來你還要嫁人,總不能穿著男裝去嫁吧!」
「那是將來的事,我說的是明天的事。」永夜笑道,「我知道父王一定有辦法,我不著急。」
端王苦笑,把底牌先漏給她實在不是件明智的事情。他壞壞的想,總不成她一世都不換?
天佑再次聽到王公公通傳,興奮的站起來,又按住激動坐著沒動。
永夜終於走進了御書房,瞟了眼穿著龍袍的天佑,見他沉著臉坐在椅子上道貌岸然的看奏摺,便行了禮跪在地上等那聲平身。
金蟬冠束髮,纏枝繡花紫綢袍,腰束白玉帶。天佑心裡的火騰的就上去了,她連他的口喻都不理會?「朕記得昨日讓王福送去的是淺紫大袖衫深紫長裙外加一條白色的披帛,郡主依然男裝打扮置朕於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