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錯!」
什麼?她哪裡錯了?明明是他不講理。手腕被他捏得很疼,永夜抽手風揚兮不放。她急得一轉掌心握住那柄飛刀直取風揚兮的咽喉,她只是習慣性的用了最有效的殺人方式,她只想擺脫他。
風揚兮眸色卻瞬間變得冰冷,她竟然還想殺他?她的心只對月魄溫柔是嗎?他拽住她的手腕一甩,避開永夜的一擊,掌順勢拍向她的後背。
他的武功高出永夜太多,這一掌下去,永夜未好的傷再次加重,卟的一口血噴出,人掉進了湖裡。
風揚兮收掌不及,跟著躍下去。
撈起永夜時,見她胸前一片被水暈染的血跡,人已經沒了知覺。風揚兮心裡一抽,又是傷心又是難受。狠狠的一掌拍在水面上,湖水飛起濺了他一臉,風揚兮從來沒有這樣沮喪過。
他抱起永夜回到竹樓,抖著手脫了她的衣裳,用薄被卷著她。水滴順著他的頭髮與鬍子往下滴落。濕衣貼在身上,被太陽的熱度曬著說不出的難受。風揚兮心裡的難受卻遠甚於此。一掌擊出,永夜飛出去的時候,他就後悔,他不想再傷她一點,卻偏偏是自己打得她吐血。
竹蓆的秘密
永夜再清醒的時候,已經不在竹樓里了。
明藍擔憂的看著她,給她端來藥餵她喝了。
「這是秋水山莊?」永夜淡淡的問道。
「是啊,風公子有事,說小姐身體還是在山莊養著比較好。」明藍輕柔的說道。
「明藍,你出去吧,我要運功。」永夜不想聽到風揚兮的名字,她冷靜的想,自己首當其衝的是養好傷,再去想辦法救月魄和薔微。
明藍聽話的端起了藥碗,臨走前忍不住說:「風公子說,小姐好了,不妨回安家瞧瞧,說不定有意外收穫。」
永夜點點頭。明藍出去,她又嘆了口氣。明亮的眸子裡染上了層憂慮。安家,難道月魄和薔薇的下落真的要通過安家才能知道?
她默默的運功。風揚兮那一掌並不重,只是牽動了內腑,引發傷勢罷了。體內那條小蛇般的內力在四肢遊走,竟比從前更為順暢,是他為了順了經脈嗎?只運功一會兒,永夜不可自抑的想著風揚兮。她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要靜心。
十天之後,永夜傷勢好轉。除了明藍,秋水山莊沒有任何人來打擾她。風揚兮也消失了。
永夜收拾停當,還是那身布袍,一柄飛刀。她向明藍告辭。
「小姐,這是風公子給你的。」明藍拿出一個包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