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造就了這樣一個場面:所有人都知道顏吳說的不是真的,但所有人又都默認了。
說來,明清玉也不算冤枉,就算是內城使者授意的,但去破山門搶人的事情也的確是他幹的啊。
至於那個內城使者之後會如何,那就不是他們能管的了。
距離眾人再遠一些的地方,一塊巨石之後,躲在這裡的阿夜不解的問自家師兄:「二師兄,公子是不是知道師父把那個內城使者給殺了啊,所以才不怕那個使者找回來對峙。」
大羽搖頭:「不知道。不過就算那個使者回來了也沒關係,公子給他帶了那麼純潔高尚的一頂帽子,一般人摘不下來。」
阿夜一臉受教了的表情:「公子真聰明,比師父強多了。這句話,別告訴師父啊。」
大羽笑:「放心,就算師父知道了,他也不會生氣的。」甚至可能還會高興。
大羽朝場中看去,他家師父從公子出場之後,便一直安靜的護持在旁,仿佛一個盡忠職守的保鏢。至於公子擅自安排破山門的諸多事宜,他更是一點反對的意思都沒有,仿佛他根本就不是破山門的掌門,公子才是。
徐正中權衡了一下利弊,出聲道:「這件事情靈藥宗宗主確實做的不妥,但也只是他個人攀權附貴的做法,並不是整個靈藥宗所為,道友以為如何?」
顏吳望著徐正中,聽出了他話里的暗示,針對明清玉可以,但不能針對整個靈藥宗。
「徐真人說的是,明清玉心思歹毒,利益薰心,妄圖玷污內城使者清譽,實不堪為我靈藥宗掌門。今日還請諸位道友做個見證,靈藥宗長老會,欲罷除明清玉靈藥宗掌門一職。」一位白髮蒼蒼,穿著道袍,拄著拐杖的佝僂老者從靈藥宗宗門內走出,朝徐正中和周圍道友揖首說著。
「太上長老?」看到老人的那一刻,明清玉眼中閃過絕望,知道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無了。
太上長老只冷冷瞥了他一眼,並不理會他,而是拄著拐杖往前又走了一步,朝顏吳問道:「顏吳道友,我若打開護宗大陣,交出明清玉,此事可否就此了結?」
「許爺爺,你怎麼能如此對我父親。」明淵不可置信的望著老者。
「閉嘴!」老人狠狠瞪去。若不這麼做,難道要整個靈藥宗都給他背鍋嗎?
明淵怎麼也不敢相信,這位平日裡總是對他愛護有加,昨日還在教他煉藥方法的長老,今日竟會如此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