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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遊戲(1 / 2)

白朮三言兩語,陸炳就落入了白朮的套路,被牽著鼻子走了。

陸炳又問:「既然如此,你現在為什麼敢跟我說你懷疑皇上殺了先帝?這種大逆不道之詞,你就不怕連累了麥家嗎?」

白朮簡直要為陸炳的「機智」鼓掌了,說道:「原本我是懷疑皇上的,所以在護國寺地宮裡演戲,但是昨晚一群刺客闖進我的宅邸殺了錦衣衛,企圖強搶龍體,如此一來,這剛好證明皇上是清白的,縱有幕後黑手,也是另有其人啊。」

陸炳一聽,的確是這麼回事。

陸炳說道:「幸虧你後來懸崖勒馬,否則,你這大逆不道的罪名是逃不脫的。」

白朮舉天發誓:「我只是非常短暫的懷疑過,我現在和你一樣,對皇上堅信不疑。」

終於有眉目了。

陸炳鬆了一口氣,起碼他憑本事解決了一件事——龍體消失之謎。

陸炳走筆如飛,寫下口供,白朮簽字畫押。

接下來,要問第二件事情。

陸炳問道:「你把龍體偷到白府,有什麼發現嗎?」

白朮交代道,為了保鮮,龍體一直藏在冰窖里,她打算解剖龍體,尋找死因。

那時候是四月初,天氣暖和了,她把龍體吊到地窖二層,等待自然解凍之後開膛破肚。

但是解凍之後,她發現龍體自行活動了。

先是冰塊覆蓋最少的手指頭,然後是腳,最後龍體睜眼眼睛,從木床直愣愣的坐起來。

她是個大夫,面對如此超自然的現象,她是比較冷靜的,確定以及肯定龍體死的透透的,不可能死而復活,所以她沒有衝動的跑過去問「你沒事吧」,而是遠遠的走開觀察。

龍體從床上下來,先是步履僵硬,而後狂暴如獸,向她撲過去。

但是龍體雙手雙腳都綁著鐵鏈,以方便從冰窖吊到地窖,所以無論他如何撲,都碰不到白朮。

白朮將龍體引到陷阱,直接從窟窿里掉進冰窖,龍體先是依舊掙扎,但是隨著體溫降低,龍體就像冬眠的蛇一樣,也陷入了「休眠」,一動不動。

白朮說道:「那段時間我翻遍醫書和各種志怪關於行屍走肉的記載,最早是在《山海經》的女魃,是不死之身的活死人,每逢旱季,必是女魃作怪,所以女魃俗稱為旱魃。民間也有打旱魃的習俗,一到旱季,找到墳頭有青草的新墳,如果挖掘出來的屍體不朽,栩栩如生,這就是旱魃,斬殺焚燒旱魃,旱情消失,立刻下雨。這是民間乞雨的一種方式,在山東境內盛行。」

「我不信鬼神之說,覺得一定是中了什麼毒物所致,這大半年以雲遊的名義四處走訪,其實都是市井傳聞或者遊記里提過有旱魃這種怪物出沒的地方,但是沒有收穫,基本上是騙人的,或者只是得了狂犬病的病人。」

「唯有山東曲阜的行商父子死亡是唯一可用的線索,但是,我來遲了一步……」

白朮將行商父子最後被道士以旱魃的名義燒掉祭天乞雨一事講給陸炳聽,「現在事情已經被捅破,我無法再隱瞞下去,而且確認皇上是清白的,我想和你合作,一起查清楚是誰害了先帝,把先帝變成怪物的。幕後黑手既然敢對先帝動手,那麼他也遲早會對現在的皇帝下手,如果陸大人把真兇揪出來,豈不是大功一件?」

昨晚雨夜驚魂,白朮知道她早就被幕後黑手盯上了,想要弄死她,為了自保,加上尋找真相,白朮索性和盤托出,尋求合作,畢竟大家都有同樣的敵人。

陸炳越聽越玄乎,「你和沐朝夕的行屍走肉一說,死無對證,而且刺客一事,皇上已經交給東廠去查了,我們錦衣衛不能半路截胡,無權過問。」

白朮曉得陸炳越是連連挫敗,就越是想立下大功讓嘉靖帝刮目相看,她利用陸炳貪功心急的心理,慫恿道:

「陸大人是皇上的奶兄,自幼就陪伴皇上長大的,陸大人關心皇上的安危有什麼錯?難道皇上把這件事交給東廠,你就真的放手不管了?」

「這是不能。」陸炳立刻說道,「我的命都可以給皇上。」

「這就對了嘛。」白朮說道:「剛才大夫也說了,我腦子是正常的,我沒有瘋,何必編這些瘋話騙你。涉及皇上安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排除一切隱患,你說是不是?」

陸炳點頭,問:「我要怎麼做?」

白朮說道:「派人去摸清山東曲阜那對父子的底細,他們籍貫何處、家族如何、有無仇家、有無隱疾,先帝和區區一個揚州行商,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卻出現同樣的病症,我不信這只是巧合。東廠查刺客,你們錦衣衛暗中查行商,說不定你能走在東廠的前面呢。」

白朮瘋狂給陸炳畫大餅,描繪了陸炳另闢蹊蹺比東廠快一步查到真相,不服嘉靖帝所望的景象。

一個經常不及格的突然考了滿分,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陸炳心下痒痒的,還是有些猶豫,「你說的太玄乎了,我無法完全相信你。」

白朮說道:「你派出手下暗探去查,反正不是你親自動手,若真有發現,功勞是你的,若無功而返,你也沒有什麼損失啊。」

好像是這麼回事。

陸炳動了心,「好,我這就吩咐下去,這事只能你我知道,不能告訴其他人。」

這樣就沒什麼驚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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