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房裡吳言和慕青都沒有說話,現在易寒變成他們兩個都想揍的人。
易寒和紀曉斌趕到,傭人說少爺在書房等他們。
他們兩個互相看了一眼,門口有慕青的車,慕青肯定也在,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吳言叫的是我,你不要說話!”易寒再次提醒紀曉斌。
“知道!”紀曉斌明白易寒的意思。
易寒和紀曉斌進到書房,吳言和慕青在沙發上坐著,抽著煙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慕青看到易寒進來憤怒的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吳言沒有看他們,把手上的煙熄滅了站起來看著易寒。紀曉斌在一旁也不敢說話,吳言明顯是要動手的意思。
“你跟初二到底怎麼回事?你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是出不了這個門的!”吳言盯著易寒,好像其他人都不存在一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易寒知道吳言誤會了什麼,這誤會多半是慕青挑撥的,“你不會是聽慕青挑撥兩句就質問我吧!”
慕青站起來走到易寒身邊,“這是初二親口跟我說的,說你跟她上過床,易寒,做了不敢認嗎?你他媽是不是男人?”慕青抓著易寒的衣領。
“放手!”易寒知道吳言為什麼這麼生氣了,但是這種事情自己應該怎麼去解釋,難不成讓吳初二出來對質嗎?這樣肯定是不行的,“我讓你放手!”易寒甩開慕青的手。
“寒哥……”紀曉斌在一旁也在發抖,他喜歡吳初二易寒是知道的,易寒還跟白星在一起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別聽慕青亂說,沒有的事!”易寒看了一眼紀曉斌。
“你還說沒有!”慕青根本就聽不進易寒的話,“初二手上的鐲子是你送的吧!那種成色東西市面上根本買不到,除了你慕家大少爺還有誰能拿到?”
“什麼鐲子,你他媽到底在說什麼啊!”易寒也憤怒了,吳言這麼懷疑自己,現在什麼情況也不清楚。
“那鐲子是我送給初二的!”聽見慕青說鐲子的事情,紀曉斌大聲喊著。
“紀曉斌你騙誰啊,你為了易寒連這種事情都能攬下來!”慕青瞟看一眼紀曉斌。
紀曉斌走到慕青面前,“我忘記你已經失憶了,你昏迷的那天我就跟你說過,我喜歡初二,我想追她,當時程載也在場,你可以現在就打電話問他!”
紀曉斌看著慕青憤怒的樣子繼續說著,“我是紀少梁的侄子,這個鐲子是紀伯伯給我讓我送給紀家未來的媳婦,所以我送給了初二,不然你也可以問一下初二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慕青站著一動沒動,他冷靜下來試圖整理一下現在的信息,吳言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要不然也不會叫易寒來問,易寒說的是實話,他和初二沒什麼,初二那天是故意激怒自己的,紀曉斌才是自己的情敵,要不然剛剛易寒不會特意跟紀曉斌解釋而不是吳言。
“那又如何?爸爸馬上就會來吳家提親,婚事是兩家都訂好了的!”慕青很冷靜的對紀曉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