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话?那是我的……成理君急急地刹了车,神色很是不善,你管这么多干什么?这是你该问的吗?
呵……见初始目的已达到,段东楼继续搅浑水,是你的什么人?你可不要欲言又止啊,引起误会可就不好了。你要知道,今日之事,我肯定会向戴先生汇报,就是不知该如何说?你能帮我想想电文的内容吗?
你……成理君面色微微一红,态度立刻软了下来,老弟可不要多想,那是我的运用人员,我正在观察、考察他!
哦……段东楼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身子左右摇摆了一阵,到后来,他干脆就直接挡住了成理君的视线,颇具意味深长地说,本来呢,老兄的工作,我不该指手画脚,但今日在此碰上了,我不得不慎重地提醒老兄一句,您身上肩负着上海区上下千多号弟兄的身家前途,考察这等小事,我劝您还是不要亲力亲为较好!
嗯,唔……成理君回以单音节算是作了答,急急地绕过段东楼,向书店内望了过去,还好,赵行曼与白俄还在进行着交谈。探视还不足一分钟,视线再次被段东楼遮住了,成理君真的发了火,你还有什么事,赶紧说完,别妨碍我办正事!
段东楼十分礼貌地作了答,天色已晚,老兄请尽早回去吧,您若有任何差池,我就罪莫大焉了!而他背在身后的双手,划燃了一根火柴,朝书店的方向弹了过去。负责望风的齐小萝,能不能接到警示,他就不知道了,但他希望齐小萝能看到。
成理君从未见过这么不通人事的人,着即怒不可遏道,你闹够了没有?耽误了我的正事,我拿你是问!情不自禁之下,他动手重重地推了一把段东楼,歪头向书店看了过去。
段东楼略一动身子,再次成功地挡住了成理君的目光,是吗?看来,我必须跟戴先生汇报此事了!
气急了的人,往往都不顾后果,成理君硬碰硬地顶了句,随便你!
成理君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段东楼再强硬下去,也是无济于事了,无奈之下,段东楼耸耸肩,让出被他挡住的视线,你执意如此,我还有什么好说?
视野豁然开阔的瞬间,书店橱窗前出现了张冷冰冰的脸,那是赵行曼的脸!成理君顿觉身上的血全涌向胸口,胀得他难受到了极点,说他是气急攻心一点都不为过。
实在忍无可忍之时,他把一腔的怒气都撒向了段东楼;导致这个结果的罪魁祸首就是段东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