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薛云峰有所回应,那颗大脑袋又缩了回去,压根就不理睬其他人愠怒的神色。
咳,这老头子!薛云峰很无奈地冲部下们耸了耸肩,一个人单独上了楼,不过上楼这个费力啊,对体态偏胖的薛云峰来说,还是有难度的。
只见他踮着脚尖,学青蛙跳一般,向目的地蹦了过去。
看!
一团血糊糊的东西,被陈法医官不由分说地递到了薛云峰的眼皮底下。
刺鼻的血腥味,令薛云峰轻轻地皱了皱眉毛,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才伸着脖子,端详起了那团血糊糊的玩意,不就是一颗子弹么,不禁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师傅,您这是什么意思?
陈法医官眼神之中充满了睥睨之意,挖苦道,呵,还有你不懂的?你当了总探长,应该什么都知道了呀!
……
对陈法医官的冷嘲热讽,薛云峰一时间竟哑口无言,跟陈法医官比,他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更何况于,领他进门的师傅就是陈法医官,就算师傅说话再刻薄,他都不能介怀的!
一句话就闹了个冷场,陈法医官本意不在教训谁。他叫薛云峰上来的目的,是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要给其一些建议。而这个建议的内容,只能他们师徒二人才可以知道。
这是9毫米帕拉贝鲁姆式手枪弹的弹头,陈法医官解释过手中的弹头之后,弯下了腰,从地上拾起一枚弹壳,将底火朝向薛云峰,补充道,击发子弹的枪,很可能是南部式冲锋枪,不是德国人造的MP38……
下面的话,陈法医官觉得多说无益,点到为止就行了。
薛云峰是个聪明人。
他当然知道,老头子分析得这么细,分明就是在暗示他,凶手是谁。而另一层意思则是;线索是有了,但鉴于这案子的复杂性,有线索也只能视作没线索处置。
具体该如何操作,薛云峰觉得还是该问一下自己的师傅,那依您的意思,我该如何处置才算是恰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