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凯厄斯不明所以,不满的喊了他一声。
可是阿罗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怨毒的看着卡莱尔:“这就是你的底牌。卡莱尔。克劳蒂亚的迷惑术。”
卡莱尔身上的伤痕飞快的愈合着,虽然衣衫凌乱,却笑了笑:“阿罗。在非洲的时候,我遇到了弗拉德米尔和史蒂芬。坦白讲,对比罗马尼亚家族的统治,沃尔图里可能更好一些。但也只是一些。要知道,强权下面必有反抗。沃尔图里并不公正,你比我更明白这一点。”
“哈!哈哈哈!你想代替沃尔图里么!笑话!”
“不!我们并不想重演千年前罗马尼亚家族和沃尔图里家族的战争。推翻一个强权,自己成为另一个强权,并不是我们想要的。”
“也许你想。但你们做不到”
“我知道我们做不到。但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我们不想。素食者一直都崇尚自由与和平,我们不喜欢战斗。但却能够为和平与自由而战!我们无法打败你们,但恐怕你自己也要承认,再打下去,只有第三方从中渔利。”卡莱尔干脆的挑明其中的纠葛:“其实你说的不错,这确实是对沃尔图里的挑战,但现在是,要么鱼死网破——我想,第三方对我们恐怕还不是那么仇恨。所以,公正一点。对大家都好。”
“我一直都知道你很会蛊惑人心,却没有想到,会到这种程度。”阿罗讽刺的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第三方?有什么第三方!不过是罗马尼亚的残余和其他家族。但糟糕的是,其他的家族也是中立者居多。一边是曾经统治一切的沃尔图里,一边是为自由而反抗的卡伦。如果真的打起来,恐怕他们就要重蹈罗马尼亚的覆辙。
这个女孩!只因为卡伦有了这个女孩做底牌!
该死的!
“阿罗阁下,我尊重你的学识,尊重沃尔图里家族的底蕴。这么多年,我一直回避某些挑衅,并不愿与沃尔图里交恶。曾经在沃尔图里的经历让我受益匪浅。但是,为了家族的平安与权益,我不得不做这样的决定。”卡莱尔忽然举着一个十字架:“这个十字架是几千年前处女先知之物。我愿意以此为誓物,与沃尔图里相约。”
“你做梦!!”凯厄斯怒气暴涨。不由分说的吼道。身体前倾——却忽的没有了动作。过了片刻,才怨毒的骂道:“该死!”
“停下吧。”阿罗眼中带着无法掩饰的阴霾,冷哼了一声:“这就是你们的诚意?克劳蒂亚小姐……最好慎用你的天赋。”
卡莱尔摊了摊手:“这只是为了让我们能够平和的谈话。或许现在我们有这个荣幸能平静的谈一谈。”
看了一眼身边蠢蠢欲动的切尔西,阿罗抽动了一下鼻子:“我看不到你们的诚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