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在奋战的野马越来越少,有的已经被逼退到了溪水之中,有的还在竭力抵抗,左冲右突,试图躲避着那漫天挥舞的套马杆。骑手们也被那桀骜不驯的野马们弄的兴奋非常,争先恐后的个个纵马飞驰而上。
领头的骑手刚从马群里驯服一匹野马,便注意到了巫烨这边,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整整衣襟,下马朝两人走来。
“下官参见王爷。”
虽然从未见过眼前的人,中年汉子还是从巫烨腰间的箭囊,辨认出了他的身份,再联系今日围猎的几位王爷,没见过的,便自然是新进归京的寰夜王。
“不必多礼……这是怎么回事?”
巫烨问道。
“回王爷。武晋王前几日便对下官们嘱咐了,说是今日要来打猎,让下官们准备一些节目。这教马就是其中一项。下官们昨天便将表演用的野马都准备好了,可半个时辰前,不知从哪跑来那匹白马……三叫两叫的,营地里那些刚回来的野马就挣脱绳索,跟着跑了……这不,幸亏给追上了,要不等会出了什么问题,下官们可担当不起啊!”
中年汉子赶忙解释,就怕眼前的人一不高兴治了他们的罪,但可就是飞来横祸了。
原来是这样,巫烨听完他的话,不禁在心里赞了一句那匹白马,然而再抬眼看去时,却刚好见到一个骑手用套马杆套住了那匹白马的脖子。
骑手心下大喜,高声叫喊一声,周围几个停下手的骑手们则发出喝彩的声音。那白色野马显然被激怒了,它竖起耳朵,铜铃般的眼睛中充满了不甘。突然它前蹄腾空,往旁边一跃,不断的开始嘶鸣与挣扎,它性子极烈,力气颇大,几下蹦蹿,骑手一不小心,手中的长杆便脱手而出,这下子,白马高兴的嘶鸣一声,朝前狂奔乱跳了几步,生生将脖颈上一丈多长的长杆给弄断了。
脱了束缚,白马朝天疯狂的嘶鸣了一声,周围的骑手们再次围了上来,却因事出突然,加之赶不上白马的速度,只能眼看着它突围而出,撒着蹄子,朝巫烨这边奔来。
南啸桓脸色一沉,还未来得及再次劝说巫烨避开飞驰的野马,扬起的尘土就已到了面前。事态紧急,南啸桓来不及多想,身形一动,已纵身跃上了白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