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啸桓被迫拉近,两人面孔相距不过一寸有余,贴的极近,也因此,那乍一看仿若无物的黑潭的眼眸最深处,隐匿的几丝疯狂从眼角处一丝丝开始蔓延。
他心中一惊,面上却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司皇寒炼盯着他许久,终于放开手。
接下来,他又换了另一只蜡烛,将蜡泪滴满南啸桓胸前另一侧的挺立。
每一滴滴落,都仿佛一道通体电流窜过全身。那诡异的感觉,从胸前两点迅速蔓延开来,痛楚之余又夹杂着几丝快感。
南啸桓被扣在木架上的手指握成拳头,关节发白,他狠咬着下唇,以痛楚唤回一丝意识控制力。
看见他竭力忍耐的模样,司皇寒炼勾起唇角,忽的伸出手,手指探上面前赤 裸的胸膛,开始大力按捻着被凝固蜡泪包裹住的两点。
“呃!——”
双眼突的睁大,南啸桓发出一声悲鸣。
司皇寒炼手下不停,带着笑意,双手在绑着绳子的躯体上一寸寸暧昧的游走,一寸寸开始点火。
发热中的人本就敏感异常,更何况司皇寒炼下手的地方刚好是他身上最易受到挑逗的地方,因此,只不过短短一会,南啸桓的分 身就微微抬了头。
司皇寒炼自然也看到了。灵巧的手指沿着绳索一路滑下,最后停在下腹处:“呵……这么容易就兴奋了?……不要心急,我们一步一步慢慢来。”
一边低声细语,司皇寒炼一边伸手,探到南啸桓身后,将绳索慢慢解开,然后丢到一边。
绳子的淤痕十分明显,此情此景之下,配上那布满红晕,百蝶飞舞,肌理分明,线条优美的身体,却是说不尽的暧昧色 情。
司皇寒炼静静看了一会,隐藏眼底的欲望和暴虐一丝丝蔓上。
展开手中长鞭,司皇寒炼凌空挥了几下,试了试手感,然后忽的又停下,开口对南啸桓说道:“知道为什么我不杀你么?明明你活着一天,大哥和我就多一分危险。”
木架上的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双眼中一片氤氲,他喘着粗气,暗暗运用内力压下身下的反应,已经没有精力去注意司皇寒炼到底问了什么。
“……因为你愚蠢的忠心,让我不得不想起一个人。”
